一天,他外出打零工回來的路上,路過城隍廟,被一個算命的人給叫住了。那人一眼便瞧出路冼仁被臟東西給纏住了,說是自己有辦法給他解決。
三年里,路冼仁其實一直過的提心吊膽。那個女人名義上雖和自己結婚了,但卻也從未跟他有過夫妻之事,再說他也不敢提什么要求,每天都還需要給女人帶一些奇怪的食物,都是半生不熟的那種。
他知道自己是被女鬼纏了,但又恐那女人報復,可那位算命的大師卻信誓旦旦的向他保證一定會弄好。
權衡之下,大師讓路冼仁帶他去找女人。一頓操作后,大師果然是成功制服了那個女人。他告訴路冼仁,女人腹中的孩子是他與女人神交而得,又吸食他的陽氣所生,其實也算得上是他的種,便詢問路冼仁的處理意見。
路冼仁起初的確是不愿意要這個孩子的,但經不住那個女鬼的哀求,心一軟便也就答應了。大師說,其實鬼胎并一直沒有落地,是因為路冼仁和路冼良是雙胞胎,二人本為一體,分開后先天陽氣各占了一半,所以他和他哥哥路冼良此生原本都不會有后。
可如今有了鬼胎,只需他哥哥的另一半陽氣也被這個鬼胎所吸食,便可合二為一,成功誕下。
可帶一具女尸回去,肯定不行,遲早會被發現。于是大師又建議,將此女冰凍,因為魂魄一旦離體,肉身就會腐爛,屆時腹中胎兒自然不保。
而胎兒只需魂魄即可供養陽氣,將來待鬼胎足月落地后,再將女尸安葬在祖墳旁邊。如此一來,便算是認祖歸宗。
而這女人誕下的鬼胎則會認他為父,并為他帶來數不盡的財富。
聽了大師建議的路冼仁權衡之下,找來木箱,又買來一些鲅魚,這才將女人尸身低溫保存起來,后又用車將女人運送回了老家,并將其存放在那座冷庫里。
后面便是安排女人制造與嫂嫂荷花偶遇,又被女人帶回家的事情了,不明真相的路冼良夫婦,莫名其妙的就落入了這樣一個荒唐的圈套里。
聽到這兒,查文斌也算明白了一些。
“這么說來,原本女尸體內的封魂石并不是你們放的,所以她雖人已死,可魂魄卻又沒離體。”
“沒有,不是我們放的。”路冼仁低頭看著查文斌道“那位大師說,她下葬時,應該是還沒斷氣的”
查文斌點頭道“他說的沒錯,只有活人下葬,才可能會出現這種事情。那后來呢,既然鬼胎已經出生,你為什么又來找我”
路冼仁道“其實我一直就躲在村里,靜候她的生產,可我沒有想到,鬼胎出生后會害死我的哥哥嫂嫂。我知道自己犯了大錯,本想找您幫我了結掉這一切,等您除掉那個鬼胎后,我就去地下給哥哥嫂嫂賠罪。”
“那你為什么后來又跑了呢”
“我”路冼仁猶豫了片刻后,又道“就在您那天走后不久,我就迷迷糊糊睡著了。后來我在睡夢中見到她抱著孩子跟我哭,說是要我放過他們母子,我一時心軟我就”
“不對,你沒說實話”胖子扇了一下路冼仁的腦袋道“都到這時候了,你還想替誰掩蓋什么”
“我”
就在這時,外面有人在喊查文斌的名字,而聽到這個聲音的路冼仁明顯害怕了起來。
“你看著他,葉秋跟我下去看看。”
開門,門口是個先生模樣的人打扮,留著一撮八字胡,長得猴精猴精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