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七人,分別是查文斌、葉秋、風起云、何毅超,石敢當,卓雄,大山。
這七人里多次出現過本就該死,但卻沒有死的事件。所以查文斌相信他說的那句話,并不是他本事大,而是有人不愿意他們在那個時候死去。
這七條命,從一開始就是屬于他的,如果說非要有個另類,那這個另類便是風起云。
所以,從出發的那一刻,查文斌的心頭就對她有著非常的擔憂。
這是一輛靈車,車上的座位除去司機,不偏不倚剛好七個。
胖子抱怨道“這混蛋,弄個什么車不好,非要弄個靈車”
那司機關上門,發動車輛道“都是一群要死的人,坐的當然是靈車了”
胖子把手中那個剛啃了一半的糯米飯團朝著那人的后腦勺就砸了過去。接著便扶著那后座飛起一腳踹在那人的肩膀上,口中罵道“我干你祖宗”
“石頭”
“怎么了”胖子憋了一肚子火,對查文斌吼道“合著樓大爺我得罪不起,這孫子我還能慣著啊”
那人一回頭,只見胖子手里拿著一把鋸斷槍管的沙噴子正對著自己的腦袋。
“呵呵,你挺有本事啊”
“再笑一個試試老子一槍打爆你的頭你以為你是個什么東西,你連條狗都不如。老子就算現在宰了你,樓言連個屁都不會放,他分分鐘就會換個人來給老子當車夫”
“看什么看”胖子又是一個巴掌扇在了他的腦門上
那人倒也挺能忍,扭過頭去道“你高興就好”
“狗雜種,還敢還嘴”
胖子是真怒了,他一怒那就什么事兒都干的出來。
“呯”的一聲,槍響了,貼著那人的臉頰打的。只見一團血肉炸開,那人右邊的一只耳朵已經被徹底給轟了下來。巨大的槍聲和彌漫的硝煙,讓現場的氣氛變得鴉雀無聲。若不是一旁的風起云抬了一下槍口,這會兒那人的腦袋恐怕就真的被轟成爛西瓜了。
捂著自己的耳朵,他再也笑不出來了,他知道剛才那一槍胖子是真的打算要自己命的。
從身上扯下一塊布,纏了兩圈,一邊流著血,一邊駕駛著靈車駛向遠方,車廂里一直到目的地時,都沒有人再多說過一句話。
車子是一路朝著東邊開的,四個小時以后,他們已經停靠在充滿了海腥味的一處碼頭上。
車門打開,是個年紀二十出頭的小年輕在這兒等著的。
“鬼先生,你”
“船準備好了嘛”原來他叫鬼先生。
“好了。”年輕人指著碼頭邊密密麻麻停靠著的各種船只道“就是那條飛云號,不過得到晚上十點以后才能動。”他又對著車里的人道“都下來吧。”
陸陸續續下了車,聞著撲面而來夾雜著腥味和柴油味的海風,不知道人都猜測這是哪家奔喪的親屬吧。
“查先生,晚上九點在碼頭集合,在這之前你們一切都是自由的。這兒的海鮮不錯,你們可以嘗嘗。”
查文斌環顧了一下四周,問那小年輕道“這兒是不是離觀音的道場很近”
“您是說普陀山吧”小年輕道“您要去的話,我給您安排一條快艇,東西可以放在車上,我們會負責看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