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要求,樓言顯然是不會滿足的,不過這里的海水比起剛才可是要溫柔的多。不僅沒有那種肆虐般的漩渦,就連海水都是一片暖陽陽的。穿梭在這其中,四周出現了很多會發光的生物,它們的模樣異常古怪。有些腦袋跟足球似的,身體卻小的還不到一個巴掌,也有的好似完全沒有皮膚,身體呈透明狀,甚至清晰可見體內正在消化著的食物和游走的血液。
深度再繼續加大,耳膜處傳來了陣陣的疼痛,所以需要經常停留下來調整壓力差。除此之外,這一段旅程算得上友好,甚至更像是被帶來做一次海底深潛觀光的。
他們的面前開始出現一個極其規則的圓洞,圓洞的四周異常的光滑。樓言用手指著那個洞,下一秒他便扛著棺材旋著身體進去了。
據很多瀕臨死亡又被搶救回來的人描述,在那一刻他們見到了一束白色的光,那光芒曬在自己身上非常非常的舒服。再接著,他們的身體就會變得越來越輕,越來越輕,直到被那團光束完全包裹,舒服到渾身的每一個毛孔都張開了。
在進入這個洞的那一刻,他們也有這種感覺。一道白光將他們死死包裹,拉扯,撕碎,再拉扯,再撕碎,一直碎到就像漂浮著的灰塵一般。再然后,這些灰塵又開始聚攏,拼湊,組合,直到重新再將自己變得完整。
到這時,什么痛苦都沒了,什么難受也都去了,只有無盡的舒服,舒服到連呼吸的動作都覺得多余。
沖出水面的那一刻,好似又從光明中再度來到了黑暗,這個場景讓他們中的有些人想起了當年曾經去過的一個地方。
“封淵,像極了封淵”
“封淵是依照此處模仿而來,”樓言搖頭道“但假的終歸是假的,和真的一比就什么都不是了。把燈關掉,我說的是所有燈光。”
“那怎么看得見”
“等待天亮,到天亮時,一切自然就清楚了。”
“那現在呢”
“睡覺。”
沒有人知道此時此刻他們到底在哪,十幾個人擠在一起,能夠聽到海的聲音,也能感受到風的吹過。查文斌在想,或許他們還是在那座島上,又或者,被沖到了別的某個島。但是他累了,已經不再愿意去想了。
眼皮下有些刺,微微睜開眼睛,天真的亮了。一抹光線將地平線的那一頭緩緩照亮,這兒真的是一座島,回頭一看,沙灘,樹,懸崖,甚至是先前他們曾暫住過的那個懸崖。
這不就還是那個島嘛折騰了一番,又回來了
胖子抱怨道“你是吃飽了撐了,半夜拉我們下海搞刺激嘛”
“不對,”風起云回身看著那片沙灘道“昨天沙灘上那些碎渣好像不見了,這兒變干凈了。”
“讓沙給埋了吧,海邊一個浪的事兒。”超子對著懸崖處叫道“濤濤,濤濤,你小子早飯給我們準備好了嘛”
沒人回應,超子嘀咕,那小子跑哪去了嘛
“是不對,”查文斌爭扎著起來道“不對,這地方不對,是我沒睡醒嘛起云,你掐我一下,看看我是不是在做夢。”
“不是啊,”風起云道“這怎么會是夢呢,還有哪不對”
查文斌的臉上寫著一股子不可思議,他慌張的看著四周,看著每一個熟悉的人,然后掏出了羅盤。
“啪嗒”一聲,羅盤掉在了地上,他雙眼呆呆的看著那太陽一點一點的升起。
“怎么了,到底”風起云搖晃著他道“你可別嚇我,快說啊,怎么了”
“那里,是昨天太陽落山的方位。”順著他手指的方向,風起云還是沒明白,于是她撿起了羅盤,當南北指針穩定下來的那一刻,她也呆了
是的,太陽竟然從西邊升起了,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