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又是走圈圈吧”
“你猜對了。”樓言道“難道這不好嗎你們又上了一層境界。”
“好什么”胖子看著背上的短管獵槍和插在腰上的開山刀道“我以為能讓我們這些精銳系數出馬的地方,不說是個萬年老粽子,至少也是千年的。再不濟,給我們折騰點什么冤魂野鬼也行,開始的時候搞的我熱血沸騰的,整了半天就是來轉圈圈。”
“想找刺激,到時候會有你的。但今天你記住我一句話斗的過自己,才有可能去和天地斗。”
“你們這些東西太哲學了,不適合我們這些大老粗,當然查爺除外。”
查文斌卻道“石頭,其實宗教也好,神學也好,其本質就是哲學。一個人無論在上做到如何的強大,但最終他都會有老去和死亡的那一天。留在這世上千古的,唯有精神和思想。”
他又看著樓言道“這一回,我走先吧。”
不料樓言卻道“這一回,只需要你一人走。”
“為什么”胖子搶在他前頭道“你是在看不起我們嘛覺得我們這些大老粗連參與的資格都沒有”
“因為現在起,所有的路都要靠他來帶,。只有他的那條路,才能帶著我們走向最后。”
當下,既是現在,意味著告別過去,重新開始。一番新的悟道過后,總會有不同的人生體會。樓言很期待,期待著查文斌能在這里給他帶來一個新的驚喜。
地面是一層不同,這一層是凹凸不平的。一腳深,一腳淺,他可以回頭,至少回頭時他們的模樣是清楚的。但直覺告訴自己,人是沒有回頭路的,再難,也只能往前。
“查文斌”
“嗯”查文斌停了下來,看著四周,他聽到有人在叫自己,但四周看去又沒有人。
“現在給你一個回去的機會。”
這聲音,他一回頭,便見一人站在自己的身后。
查文斌確信此刻自己和他之間沒有存在一面鏡子,但他卻真切的發現那個人就是自己。不,應該是數十年后的自己。
那個自己,一襲洗的發白的淡藍色長卦,一手托著金蟾,一手拿著寶劍。他的胡須和頭發都是白色的了,他的皮膚充滿了褶皺,他真的很老了,唯一不變的是那雙眼,依舊還和年輕時那般充滿了堅毅。
“我為什么要回去”
他緩緩道“如果你再往前走,這就是你以后的模樣。”
“每個人都會老,不是嘛”
他低頭撫摸著那只蟾蜍,幽怨道“可你會孤獨終生,除了這只蟾,所有人都會離你而去,你也會失去所有。”
“我本來也就空無一物,何懼失去”
“親情,愛情,友情。”
查文斌頓了頓道“我想知道你今年多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