撬門開鎖這種事兒對于這幾個哥們來說,就像隨口嚼口香糖似的簡單。一根鐵絲,彎個鉤,來回捅了幾下,門開了。
留胖子在樓上放哨,風起云則去了外面那條小道溜達,查文斌則和超子順利的翻進了屋子。
氣場這個東西,看不見,但卻可以感受的到。進屋的一瞬間,查文斌便確定了這里才是陰氣真正聚集的地方,就連躲在懷里很久都沒發出過動靜的三足蟾都跟著蹭了兩下。
給超子試了個眼色,那間客房的門才是他們此行真正的目標,可就在超子準備動手之際。胖子來信了那個老婆婆又回來了
無奈之下,兩人只能退出,下樓之際,恰好在院子里與那老婆婆迎頭碰見。老人手中的籃子里裝著的是早餐,怪不得這么快就回來了。
風起云道“就前面那個早餐店,她買完就出來了,我趕緊通知了你們。”
胖子道“我剛才特別留意了,她買的是雙人份,一個獨居老人根本吃不了那么多。”
剛好他們也沒吃早餐,就順著也去到那家店里,順便跟老板打探了一下情況。
“老板,你這兒有什么好吃的啊”
老板熱情招呼道“多的很,包子饅頭,抄手小面,稀飯油條,豆漿牛奶,你們想吃啥吃啥。”
查文斌道“我剛才下樓的時候,碰到一個老婆婆,見她買的早餐好像挺可口的,是啥”
“老婆婆”老板想了想道“哦,你是說銀花婆婆,她到我這兒都吃了二十幾年咯,天天早上不變,豆花加油條,主要是她老伴兒喜歡吃我們家的這個油條。”
查文斌又道“她還有老伴嗎我怎么好像沒見過。”
“你認識她”老伴仔細打量了一下查文斌道“聽你的口音外地人吧,以前沒見過嘛,生面孔。”
胖子隨口道“剛搬來沒幾天,就住那婆婆家旁邊。”
“打工滴”老伴搖了搖頭又道“不是打工滴,哪個愿意住在這個鬼地方。那個銀花婆婆用我們重慶話說就是邪氣滴很,這個我其實就不好多說了。”老板又壓低了嗓子道“你們既然是打工的,就盡量躲著她點,我們這里的人都惹不起她。”
查文斌道“那她家里還有別的人嗎我早上好像看她買的是雙人份早餐。”
老板神秘的拉過查文斌道“她是給她老公買的,可有人講她老公都死了十幾年了,可她硬是把人放在屋里頭不出喪。”
“真的假的”查文斌故做驚訝道“那小區里的人要知道了”
“所以咯這事兒真假誰也不知道,反正我是沒見過她老公已經十幾年了。她也從不跟人說話,每天早上都來我這買早餐,我一個做小生意的,何必去得罪人呢”
吃過早餐,幾人又回了601。
查文斌道“死了十幾年了,你們覺得呢”
“我覺得是真的。”胖子道“那家里你們也進去看過了吧,老子踏進去的第一步就覺得瘆得慌,比他娘的那種前年老墓子還瘆人,肯定有問題。”
“那也不一定,”風起云道“如果老頭只是癱瘓在床呢一癱十幾年的人還是很多的。”
“所以還是得親眼所見。”超子道“繼續守著吧,她總會有出門的時候,我就不信她在鋼筋水泥地里也能種出糧食來,總得出來買個油買個菜吧。”
這一天,老婆婆還真就沒出門,自打回去之后,那門就沒再開過。負責盯梢的胖子,到了夜里也實在扛不住了,盯著一對熊貓眼對查文斌道“查爺,咱要不使點別的手段吧,哪怕下點迷藥把她弄暈了也成啊。”
“不成”查文斌堅持道“我們做的事兒,絕不能有違做人的基本道義。她年紀那么大了,萬一有個三長兩短,誰能承擔的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