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使氣氛再詭異,副手這邊也算是人手充足,拿起手中的撬棍朝著案臺上擺放著的祭品就是一通砸,又對著那遺像大吼道“來啊裝神弄鬼的,今天說給你挖出來,就一定給你挖出來”說罷,他又出門轉身拎了一桶汽油進來,打開蓋子到處噴灑道“燒,給你全部燒個精光”
忽然,伴隨著一陣“呯、呯”的聲音,他們手中的電筒一盞接著一盞的被打碎。有人想扭頭出去,卻發現大門已經被關上了。黑暗中,只感覺有一道風在“呼呼”的游走,那風吹向哪里,哪里就會有人倒下,屋內頓時亂作了一團。
這些人只能慌亂的揮舞著手中的鐵器,原本就狹小空間里,各種誤傷開始上演。騷亂持續了約莫五分鐘后,就已經徹底安靜了。當大門再度“嘎嘎”被推開的時候,只剩那副手一人手持汽油桶還站在那里。
他的手中拿著一只打火機,面容呆滯,雙腿不斷的打著顫。整整二十個弟兄,在這么短的時間內,竟然全部
這時,胖子走到他身邊拍著他的肩膀道“你也是這么大個人了,怎么還學人玩火玩火不好,乖,把打火機給我。”從他手里取走了那個打火機時,副手沒有做出任何反應。手中的汽油桶重重的跌在了地上,雙膝“撲通”一聲跪下。這個見慣了江湖上腥風血雨的老流氓,此時已經完全崩潰了
風起云道“這個人怎么處理”
超子道“他已經嚇傻了,就這樣吧,估計這一群人沒有三個月怕是起不來了。剩下那些還能動彈的,下半輩子應該也都活在了陰影里。”
“回去吧”查文斌走到那個副手的身后道“回去告訴金滿堂,有因必有果,如果他想過這一關,就自己來這間小屋里親自給死去的人一個說法。”
錢家,錢滿堂臉色鐵青,地上一片狼藉,這個老人是真的怒了。
“是查文斌”錢韶道“父親,我真的不明白,你為什么不讓我去動他,他是個什么東西,不就是一個臭道士嘛”
“你懂什么”錢滿堂吼道“你知道唐家是怎么被毀掉的嘛你真以為他只是個道士我自問處處小心,沒想到最終還是栽在了他的手中”
“你在害怕什么”錢韶不以為然道“我們唐家什么時候時候輪到這種人騎在頭上了這里是巴蜀之地,是我們的地盤強龍還壓不過地頭蛇,我就不信他還能調來天兵天將”
“錢少爺所言極是”那個叫李正道的道長也道“依我看,這個查文斌不過是懂些邪術的江湖術士。他利用死去的亡魂不斷騷擾錢老爺,這種手法是被我們正道人士所不齒的我已經開始聯絡各地的師傅,他們正在全力趕往此處。聽說這個查文斌這幾年打著道門的招牌,四處樹敵,挑撥是非,一個野道士卻以天師自居,反而把我們這些名門正派貶的一無是處。這種沽名釣譽,招搖撞騙,陰險奸詐的無恥之輩早就已經引起了我們的公憤”
“好”錢韶拍掌道“查文斌這一次是給臉不要臉,父親,您就不要再猶豫了我們錢家不是他們唐家,這里是四川,更不是福建您下決心吧現在我們兵強馬壯,加之又有諸位大師的聯手,可謂占盡天時地利人和,如果在這樣的條件下,還被他一個查文斌欺負,以后,錢家還怎么立足那些個弟兄們又會怎么看待我們”
“哎,我擔心的是羅門那些老家伙們。”錢滿堂搖著頭道“你們有所不知,他這個人不像你們想象的那般簡單。雖說眼下羅門已經四分五裂,早已不復當年之盛,但我們畢竟也是人家的馬前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