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顆子彈,有三顆擊中胸部,但這不是致命傷。
致命傷在脖子的左頸脖動脈處。
這家伙居然穿了防彈衣,沒錯,是防彈衣
加上司機的額頭皺褶,以及食指和拇指的老繭來看,這人是玩槍的人,很有可能警察或者是部隊上的人。
皺褶是長期戴警帽或者頭盔等壓出來的痕跡,食指和拇指等的老繭,是長期拿槍留下來的痕跡。
就像打麻將的人,有的人不看牌,用手使勁的搓牌,你用哪只手指,哪只手指就會起老繭。
最讓人吃驚的是,這人的內衣下居然穿著很防彈衣。
“老板,誰干的”
王燈明冷笑“老獵手,除了他我想不到別人,沒人會動用警察來搞到我,只能是老獵手,案子交給你了。”
三天后,屠戈登布走進王燈明的辦公室。
“老大,我想到辦法了,他肯定會上當的。”
“你搞三天都沒搞定他”
“不是我搞不定他,他躲在教堂里不出來。”
辛默海在事發的第二天就警告王燈明,沒有證據的事情別亂來,他說這件事比較復雜,他會配合調查行兇者的身份。
但行兇之人身上沒有任何可以證明其身份的文件,證件等等。
改裝的車輛也無從查起,查下去只能以爛尾收尾。
王燈明不需要證據,根本不需要證據。
“別讓他離開阿拉斯古猛鎮鎮,他不能活著離開。”
“收到,老大。”
對于屠戈登布來說,老獵手也是他的苦主,仇人,王燈明不顧一切的要做掉老獵手,屠戈登布舉雙手贊成。
十點,警局辦公室。
“警長,你能消消火嗎”
“不能你別說了,有他沒我,有我沒他”
“你這樣干,和黑社會沒區別。”
“老獵手就是白社會了,一而再再而三的來”
“但你不能斷定這件事就是他派人來干的。”
“閉嘴,是朋友的話你就閉嘴”
晚上十一點,在北邊的樹林邊,屠戈登布的人抬著一個大麻袋丟在王燈明的跟前。
“你是怎么騙他出來的。”
“我說發現巨人幽靈,這個傻帽就上當了。”
王燈明示意解開麻袋的繩子。
老獵手的腦袋冒出來,嘴巴里堵著一塊黑色的爛布,他拼命的晃頭,他想跟王燈明說話。
“挖”
屠戈登布的人開始挖坑。
四個人挖,一個大坑飛速的成形。
“老大,抽煙。”
屠戈登布遞上一根煙。
“今晚干活的,每人三萬。”
“不,老大,我早就想宰了他,是你不同意。”
老獵手在袋子里極力的掙扎,屠戈登布將他的臉打得啪啪啪的響。
“狗娘養的,狗娘養的,哼哼哼,狗娘養的,你也有今天呵呵”
有個人問屠戈登布“老大,我們這么干是不是搞得太大了,我們在活埋條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