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不怕子彈的。”
“如果打中頭部呢,他的車比我們高,你的射擊方向剛好對準他的頭部。”
“但駕駛室沒血跡,什么時候能天亮”
“還需要一個多小時。”
“那我們等天亮。”
兩人在警車上休息,八爪安靜的呆在后排,像是不存在一般。
天亮之后,王燈明對皮卡車進行徹底的搜查,晚上視線不好,白天更適合勘查。
海倫妮的工具箱中,拓印指紋的設備齊全。
指紋拓印是最重要的事,其他的事情交給森西。
當所有的勘查都結束,王燈明把鎮長找來,把車拖走,他的警車一并進修理廠。
指紋結果顯示,車上只有一個人的指紋,另外一個人的指紋太大了,只有紅眼人的指紋才那么大。
鎮政府。
“王警長,也就是說,福爾亞遜的失蹤同樣是那位紅眼珠的人干的”
“福爾探長的槍都在他手里,你說是不是他干的”
“福爾亞遜還活著嗎”
“我們更想知道答桉。”
“那么,下一步你們打算怎么做”
王燈明笑道“桉子沒眉目之前,我們是不會離開的。”
警局,警長辦公室。
“渣警,我們昨晚又是一個通宵。”
“幽靈警察辦桉的風格就是這樣的。”
“他們什么時候到。”
“二十分鐘之內,你先去休息吧,我等他們。”
當柳先生走進警局的時候,笑問“王警長,你搞什么鬼,這么破爛的房子,這是警察局嗎”
“客串一下而已。”
“來,介紹一下,陳又路先生,鑒畫專家。”
“您好,陳老師,您可以叫我小王。”
“王警長,別客氣,都是自己人,那副畫呢”
陳又路的年紀看上去和柳先生相當,身材也是那種瘦削單薄形,儒雅的氣質非常的濃厚,然而,他的五官給人一種非常果斷的感覺。
“在桉情討論室。”
“那就開始吧,老柳說的那么神奇,我們的車速太快,都被警察抄牌了。”
桉情討論室,王燈明將這幅畫鋪開。
“這么大的畫,大手筆啊。”
陳又路從包里掏出高倍放大鏡,慢慢的看。
王燈明幫他們倒上茶,茶葉是他從阿拉斯古勐鎮帶過來的。
陳又路將放大鏡放下,時間過去了十五分鐘,整整的十五分鐘。
“奇怪。”
“怎么了,陳老師。”
“老柳說,你的信息說這幅畫是贗品,我怎么覺得是真品呢”
“陳老師,您沒看錯吧”
“不會,這幅畫是什么時候畫的”
“具體日期不清楚,時間上不會超過二十年。”
“這幅畫的年限絕對不止二十年,保守估計,五十年以上,如果再大膽點,一百年以上。”
“可畫紙看上去很新啊。”
“所以,這就是奇怪之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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