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特凡警員熟悉嗎這真是個麻煩的家伙”
jase正在搖動試管中的血液溶劑,檢測血型的玻璃片和試劑放在桌面上。
“我是來弗洛斯姆雪鎮認識他的,他曾經是法警,后來成了特警。”
“法警之前,他是干什么的”
“不清楚,好像在陸軍中呆過一段時間,對了,他好像是個軍號手。”
王燈明啞然失笑“怪不得他喜歡夜半吹軍號,該死的”
“你和他發生沖突了他的脾氣不怎么好,但人不壞。”
“沒發生什么沖突,需要我幫忙嗎”
“暫時不需要啊”jase手里的試管幾乎掉落在地。
王燈明進來的時候是背對著房門,房門并沒關,jase的臉對著房門。
紅眼人
王燈明的首先反應是紅眼人。
沒等他反應,jase驚叫“羅南你想干什么”
王燈明轉過身,只見羅南的兩只手抓著手槍,好像是福爾亞遜的那支配槍。
槍口對準王燈明。
“親愛的,你背叛我了,你背叛我了,你背叛我了,我果然背叛我了,你無恥,你不是人,你是下水道中與垃圾為伍的臭蟲我殺了你,你,jase,我也要殺了你,你竟然勾引福爾亞遜,這么晚了,你們在干什么,你們在干什么骯臟的女人,別碰福爾亞遜,你別碰他”
羅南此刻的樣子,雖然還是在迷離之中,但雙眼的殺機卻讓人害怕。
她憤怒的像只受到攻擊的小刺猬,全身的毛刺都豎起來,她會隨時開槍的,尤其是在這樣的情形之下。
她的魔怔看起來更加的嚴重了。
王燈明再不能說自己是王燈明,他只能說他是福爾亞遜,就算是跳尸也得說。
他的反應極快。
羅南的手指放在扳機上,她正打算開槍,毫不猶豫的,她似乎決不能容忍福爾亞遜對她的背叛,絕不
該死的福爾亞遜,如果你的女人用這種離譜的方式把老子干掉了,老子做鬼都不會放過你。
“寶貝,事情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樣的,不是的,我是深愛著你的,你是我的全部,我的所有,我的摯愛,沒有你,太陽也失去光輝,沒有你,月亮也將不會升起,哦,寶貝,別這樣,我們在在工作,你知道的,jase是法醫,她是法醫,我們抓到兇手了,這是兇手的血液”
羅南在流淚,眼淚一滴一滴掉在堅硬的地板上,很奇怪,王燈明似乎聽見了眼淚掉在地板上時發出的滴答聲。
“不,該死的,你騙我,你剛才打我,你剛才打我,你從來不打我的,你從來不”
奇怪,她剛才還記得王燈明揍了她。
“哦,no親愛的,我剛才不是打你,不是的,你肯定看錯了,你先把槍放下,放下,我是深愛著你的,永遠,永遠在一起,我們結婚吧,我答應你,我們結婚,天一亮我們就去教堂”
羅南哭起來的時候,女人的柔性和美麗顯現出來了,很吸引人,男人都懂。
“真的嗎”
“真的,當然是真的,你不是已經看見了,jase手里拿著的是試管,我們在工作,我們在工作,我和jase之間是同事關系,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樣,不是的”
“哦,上帝啊,你真的是這樣想的嗎”
“當然,當然的”
羅南的槍口已經往下垂
了一點。
這是好現象。
王燈明正想靠近她。
羅南的槍口立刻抬高,她拿槍的姿勢很專業,她也許是個玩槍的好手。
“別過來,你這個該死的謊言家,你戒指都沒給我,你騙我你沒戒指,你沒鮮花,你沒誓言,你什么都沒有”
jase站在王燈明的身后,急忙將自己手上的戒指取下來悄悄的塞到王燈明的手里。
“戒指,看戒指,我早就準備好了,看”
哦真主
槍口朝下。
“寶貝,把槍放下,放下”
王燈明極其小心的朝著羅南靠近了兩步。
“不,我看見了,戒指是jase給你的撒謊者都該死”
她的槍口剛抬起,王燈明已經到了她的跟前。
不等王燈明動手,羅南的槍掉在地上,抱著王燈明,送上了自己的小嘴。
沒想到是這樣。
王燈明的高高舉起的手不知道是不是要捶在她粉白的頸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