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燈明還覺得不真實,還不放心,去捏森西的臉。
還好,是真的,光滑而富有彈性。
我的玩物完好無損
他來到8號房,伸手想敲門,想了一下還是放棄。
他來到6號房門口,吸口氣,扭動著鎖把手,沒反鎖。
房間的燈是亮著的,羅南平躺在床上,穿著乳白色蟬翼一樣的睡衣,
她的睡姿很誘人。
他沒想那么多,他打開衣柜,走進洗浴室。
沒看見紅眼人。
那證明剛才應該是莫名其妙的做夢了。
但問題是,羅南穿著的睡衣他在剛才的那個似是而非的夢境中見過,他還摸過,質地就像是朝貢宮廷的綢緞一樣那么的絲滑。
除了在夢境中看到她穿的睡衣,羅南并沒在公眾場合展現過她的睡衣。
桌上有個小鬧鐘,外形是一只可愛的企鵝,這樣的鬧鐘在其他客房不會有,這似乎是羅南自己帶來的。
滴答,滴答,滴答,鬧鐘跳動的節奏聲
很熟悉啊。
他剛進來的時候,首先聽到的是鬧鐘的滴答聲。
嗯,是夢境,自己剛才做夢了。
不對,剛才自己明明是在喝茶,然后女法醫走進來,是這樣的,沒做夢,他是清醒的,他還在想問題,一大堆的問題,肯定是這樣的。
女法醫走進來的時候,王燈明在想麥若毆打醫生的事,他在想究竟是誰打麥若的悶棍。
明明是清醒的,怎么肯可能做夢呢
古堡內很安靜的,安靜的讓人感到不安。
羅拉的呼吸聲很均勻,就像森西那樣的呼吸,胸口隨著呼吸一起一伏。
睡衣,鬧鐘,他進來的時候是幾點
他記得是凌晨3點零五分,沒錯,是三點零五分。
現在的鐘點是凌晨兩點零三分。
還有什么
桌上有塊金黃的橘子皮,他看見橘子皮了。
茶杯,是的,羅南喝咖啡的茶杯,好像也是她自己帶來的塑料杯,上面有個棕熊卡通。
不用再找了,他來過,就在剛才,紅眼人呢
王燈明揪著頭發,坐在床上的單人沙發上,眼神盯著天花板。
天花板有裂痕,像即將編織的蜘蛛網。
羅南忽然睜開眼,愣愣的看著他。
“達令我親愛的,你怎么啦”
羅南的眼神清晰明亮,一點都不是那種朦朧呆滯的眼光。
王燈明嚇得站起來。
“其實我不是有意要進你的房間,對不起,我馬上走。”
羅南一翻身急忙下床,赤著腳,從身后抱著他“別這樣,你不能違背我們的諾言,你不能這樣,我把所有給了你。”
她抱得很緊,似乎遠遠超出她本身的力氣。
“我不是福爾亞遜,我是王燈明,鄉下警察。”
“不,別那么說,別那么說,你胡說什么,你怎么可能是該死的鄉下警察呢,別開這樣的玩笑,我憎恨你毫無情趣的幽默你每次都這樣,我不喜歡”
警長想逃離,這會兒卻邁不開腳。
他將她的手指掰開,用力的掰。
他轉過身,說道“我真的是王燈明,羅南女士,你看清楚了,我不是福爾亞遜,我是鄉下警察,你討厭和憎恨的人,看清楚了,我的下顎肌肉比福爾亞遜的肌肉強悍多了。”
“親愛的,你是不是有新歡了,你答應娶我的,你答應娶我,你不應該食言,雖然你輸給了該死的鄉巴老,我還是你的女人,你不能這樣對我,不能”
“我是王燈明”
他打算離開,再不走,他的腿就屬于這個女人的了。王燈明承認,只要這個女人不對自己齜牙咧嘴的狠懟,她的魅力隨時會讓王燈明投降。
“你敢離開這個房間,我”
羅南從抽屜里拿出一把短刀,短刀對準她的頸動脈。
“放下,有話好好說。”
“你過來”
“好吧,你別胡來啊,把刀子放下。”
“你是不是看上你的法醫jase了,是不是”
“沒有的事情,你別亂猜,乖,把刀給我。”
羅南的刀被王燈明小心的收走。
他走向房門。
“別走”
王燈明沒走,他是想把房門關緊反鎖,他怕特凡警察端著槍跑進來。
獵狗他媽的總是要捕食的,送上門的肥肉不吃,他沒這個控制力
當然,獵狗角色現在不是主要的,關鍵的是,剛才嚇人的,似是而非的夢境中,羅南的身上有一處胎記,在隱秘的位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