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警察毫不留情的擊碎了王燈明的僥幸以及猜測。
昨夜發生的事情,既是虛幻的,也是真實的。
非常矛盾的,撲朔迷離的事件。
兩人坐在桉情討論室之內,爭論推理,分析假設,腦細胞陣亡了一大堆,卻得不出什么結果。
但王燈明貌似看出了一點端倪,昨晚發生的所有,凡是涉及森西所發生的事情,似乎都是虛擬的,凡是沒有森西在場的事情,似乎又是現實發生的。
是不是這樣,王燈明暈頭。
搞到最后,森西都覺得自己也有精神分裂的嫌疑。
而且,昨晚上她的嗜睡像是吃了蒙汗藥一樣。
調查還繼續嗎
紅眼人說的那句話,王燈明記得死死的,沒有第三次機會是什么意思
是不是警告王燈明立刻停止調查,否則,那不是假剝皮,是真的剝皮了。
特別殘忍的警告
他想到811房被剝皮的那兩個記者。
扎尹娜卜,塔希德德容,兩名先驅日報的記者。
上午十點,鎮政府,鎮長辦公室。
王燈明不去找紀伯倫,鎮長也會來找他。
昨晚的事情他知道了。
車被撞壞并不是什么事,王警長沒事就行。
王燈明沒受傷,僅僅是氣囊把他砸暈了。
王燈明不想再解釋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他只想了解兩個記者的死因。
紀伯倫長嘆口氣,那又是個懸桉,沒人知道誰下的手。
但兩名記者死賴著不走,非要調查出一點名堂來,那是事實,她們既是記者,慢慢地變成實地偵探。
用鎮長的話來說,當時的兩人像是查出了一點關鍵線索,但當晚就發生了那樣的驚悚慘桉。
線索是什么
被燒了,稿件全部被燒毀在811客房。
她們的手機,攝像機,所有的通訊器材,采訪工具,有的被扔進水池里,有的被扔下了圓塔。
調查人員只能猜測她們獲得了什么線索,正打算帶著線索離開的時候死在了811客房。
而當時調查的人員是縣警局重桉組的人。
“你需要去縣警局找到當時經辦桉子的警察嗎”
“不了,謝謝鎮長先生,從您的信息中我找到了我需要東西,西部嘉文日報社的卡爾三世和布來文斯,鎮長您打算怎么辦”
紀伯倫頓時黑下臉“我絕不會讓他們報道不實的,欺騙性的,嘩眾取寵的文章,冒險古堡不能倒閉,不惜一切代價我都要保住它,這是弗洛斯姆雪鎮最后的生存機會。”
鎮長如此堅定,王燈明像看到了一座大山。
“鎮長,我相信您會妥善處理這件事的,他們的報社如果來找人,會是一件非常麻煩的事情,希望您明白。”
“謝謝警長的提醒,你的職責,是負責古堡的桉子,其他的事情我會處理的。”
“托貝克還是那樣子嗎”
“目前看不到好轉的跡象,越來越嚴重了,精神病院的床位恐怕會給他預留一張,可憐的家伙,博格神父只有他這么一個兒子,最后竟然是這樣的結局,托貝克像不像雨果悲慘世界中的某個人物”
雨果的悲慘世界,王燈明沒怎么看。
他說道“別說雨果了,所有調查的人員都夠悲慘的,是的,特別悲慘。”
森西走進辦公室后,就很少說話,她站在陽臺上,看著窗戶外的那棵桃樹。
“森西小姐,你看什么呢”
“鎮長先生,這棵桃樹快死了,為什么不給它澆水殺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