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更讓人傻眼的是,紅眼人說著說著,居然流淚了,更咽了,哭得比鬼都難聽了,表情比羅剎來痛苦,他好像陷入了一種自我解脫,又自我封閉的幻境。
森西說“他哭了。”
王燈明說“我看見了,他總共掉下了13滴眼淚。”
威斯里“他知道自己跑不了,被嚇哭的”
探長“我不這么認為。”
紅眼人右腳朝著地板一跺,王燈明整個人都繃緊了,也許,巫力馬上出來了,那肯定很強大。
然而,不見什么巫力。
倒是他身后的墻壁上,傳來一陣陣轟隆隆的聲音,聲音過后,在那副巨型耶穌畫像的下邊,出現了一排大約一米高,長約十米的暗格,從那排暗格中,伸出七根黑黝黝的東西,王燈明瞪大眼睛細看,好像是槍口,再看,那是機關槍的槍口
機槍突然掃射
在機槍露出的那一刻,王燈明扣動火焰噴射器的扳機,史迪城,威斯里,斯高莫里也朝著紅眼人開槍了。
熊熊的火舌將紅眼人裹在里邊。
機槍的掃射角度可以自行左右轉動,直打得抓捕紅眼人的警察抱頭鼠竄。
當重機槍的子彈都打光后,狼藉的現場好半天才有人問道“媽的,打完了嗎”
那是趴在地上抱著腦袋的探長在問。
此番突然性的掃射,紐約警察掛掉一個,史迪城帶來的人傷了兩個,其他人安然無恙,雖然機槍能自動開掃,也能調整射擊的角度,但機槍是用機關控制的,終究不如人操控的靈活。
機槍一響,各人各自找掩護,機槍射擊的地方有死角,王燈明首先拉著森西往死角躲。
而紅眼人被燒成了一具黑漆漆的炭燒人,他的姿勢沒變,依然坐在鐵椅子上。
“媽的,這家伙死了嗎”
探長上前,用手槍的槍管子捅捅他。
紅眼人頓時歪斜著摔倒在地面。
斯高莫里咬牙切齒朝著尸體踹了幾腳。
“王警長”
王燈明站在電話亭旁邊,和史迪城一起。
電話亭沒受到任何的破損。
王燈明拉開虛掩著的門框。
一個人坐在一張四方木凳子上,雙手平放在大腿上,正襟危坐的模樣。
他的臉上涂滿著綠色的漆料,穿著黑色的長袍,披著長發。
他的雙眼是睜著的,但已經沒了一丁點生氣。
王燈明的手在他的眼前揮了揮,坐著的人沒什么反應,王燈明用手輕輕地推了推他,這人往一邊傾倒砸撞在了電話亭的墻壁上,發出重重的撞擊聲。
王燈明摸了摸,他的身體堅硬冰冷石頭一樣。
他的長袍還沒破爛,他的鞋子依舊完好無損,他的長發看上去還有光澤和水分,整個電話亭也很潔凈的樣子。
一架電話機掛在電話亭一面墻壁上。
電話機笨重而古老。
這和王燈明在幕骷谷中的那個地下空間的電話亭一模一樣,連里邊的人的狀態和服飾都一模一樣。
王燈明將電話的聽筒拿起,放在耳邊聽聽又掛回。
沒有玻璃,只有一扇窗戶的電話亭,沒有任何外線接入。
這個已經石化的人在電話亭中究竟坐了多久,他在電話亭中干什么,是等電話
斯高莫里“不可想象,簡直不可想象,太驚悚了,我無法想象一個人會在一個沒有電話線的電話亭中等電話,尤其是這樣的鬼地方。”
斯高莫里說的這句話,和秦大師那時在電話亭說的一句話幾乎一樣的。
威斯里走進狹小的電話亭,拿起電話的聽筒,聽了聽說道“這就是個擺設。”
他走了出來。
突然,電話亭的電話鈴鈴鈴地響起。
所有人都被嚇了一跳,手里的槍都齊整地對著電話亭。
電話的鈴聲不停地響,沒人敢去接,都望著王燈明。
王燈明想去接,忽然想起秦大師的話,接了電話貌似會啟動某種詛咒,他于是站住不動。,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