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斯固然可惡,但關鍵時刻,他總是能助王燈明一臂之力。
這次他無端端的督促王燈明老實交代,再笨的人也知道這家伙說的是反話,反貪局并沒抓到王燈明這些人和證據。
而事實上,王燈明確實沒撈到什么金磚,他手里一塊金磚都沒有,辛默海還有兩塊金磚呢。
隊長通風報信,王燈明本來還有點忐忑的心立刻吃了秤砣一樣四平八穩。
探長提醒他,西斯現在是局長。
王燈明“他在我的眼里永遠都是隊長,萬惡的混蛋,我們為了偵破桉子冒著生命危險,萬死不辭,他倒好,殘忍的用我們的危險成就他的升職之路,靜悄悄的一點預警都沒有,就成了副局長,本警長的心理極度的不平衡”
三個小時后,西斯的助手打電話來“王警長,從明天開始,你有新職位了。”
西斯的助手叫銀色十字,太古怪的名字,不知道是他的綽號,還是他的真名。
“我的新職位是什么”
“從明天開始您將是縣刑警隊的副隊長,西斯局長親自任命的恭喜,您升職了”
王燈明頓時懵圈。
“王警長,是這樣的,您的這個副隊長是掛職的,您可以不來縣警局上班報道,您還是阿拉斯古勐鎮警察局警長,您的副隊長職務是兼任的,您明白局長的意思嗎”
“明白太明白了”
王燈明將電話掛斷后扔在桌面上。
“探長,知道嗎,我也升職了,我榮幸的成為縣刑警隊的副隊長了,西斯狗日的親自任命的,任命書將直接送達阿拉斯古勐鎮警察局。”
“升職了,那真是好事啊,老板的心理應該平衡了一點。”
“平衡個鬼,西斯是名正言順把我們繼續充當他馬仔使用,我還不能抗命,高,實在是高”
探長“這等于這個副隊長的職務是為你裝上了一個籠子”
“不是嗎”
“看起來,我們的警局必須趕緊從縣警局獨立開來才對,立刻打電話給威吶遜,西斯玩陰的他出損招,惡毒的無賴”
森西得知王燈明被升職后,笑道“渣警,像你這樣的警察居然也能當上刑警隊的副隊長,真是大新聞啊。”
王燈明不理會森西的嘲笑,他眼下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做。
他通知屠戈登布,留意紐約警察的動向,只要紐約警察來阿拉斯古勐鎮捉墨西哥術士,立刻報告。
森西覺得王燈明是不是有點草木皆兵了,探長也覺得紐約警察應該不會揪著墨西哥術士不放,大家都看到的,福爾亞遜是死于神秘的手段。
王燈明不這么看,小心駛得萬年船,小心一點沒壞處。
森西“萬一紐約警察發通緝令呢
“那就等紐約警方發了再說,紐約警察想去阿拉斯古勐鎮抓人,比較困難。”
“渣警,該你認真的你不認真,不該你認真的,你卻很認真,等死吧”
森西說的話,王燈明明白的很,羅南和jase正在密謀起訴他,一不留神要壞事,雖然王燈明說羅南和jase沒十足的證據可以起訴他,但女人的直覺和男人的直覺有差別,森西覺得事情不會那么簡單。
王燈明讓森西別多想,兩個女人起訴他的問題不是問題。
他在想坐標的問題。
下午沒事干,他坐在桉情討論室,回想著那個電話,他努力的回憶正確的坐標是什么。
他拿來一張紙,想起一個數字就趕緊寫在紙上,一個下午,居然被他還原四個數字。
這是好現象,絕對的好現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