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燈明的回答讓森西覺得非常有意思,誰能把王警長的東西搶走
“我特別小心的,是的,我擔心它會被人非自然案件調查局的人搶走。”
“詛咒被人搶走了,應該是你求之不得的事情。”
“不,親愛的,不是它的話,你就被jase剝皮了,我沒開玩笑。”
一說到jase法醫,王燈明就會撓頭。
“jase是真的被紅眼人控制了靈魂”
“我想是的,紅眼先生有25對染色體,多出來的那對有可能使他獲得了超常規的能力,所以,他能控制人的大腦,我想不出有什么其他的媒介可以控制jase的大腦,羅南的大腦,甚至是我們的大腦,在教堂,秦大師說,我們的大腦之所以會被控制,是因為黃鼠狼分泌的一種能讓人致幻的氣味,我們在古堡并沒發現黃鼠狼,老鼠倒是發現了幾只。”
“你的猜想沒有根據的,憑空捏造和假設而已,除非你找到證據,你不會說紅眼先生能制造出使人致幻的藥劑吧”
森西說到這,王燈明瞄著她。
“你的雙眼中充滿了某種不懷好意的揣摩與惡毒。”
“親愛的,我想默恩之所以揪著你不放,是因為你是個化學類奇才,他們花那么大代價把你從監獄中弄出來,應該是物有所值,你能合成這個世界上最新型的毒品,也能制造殺人于無形的毒藥,問題來了,你能制造能讓人產生幻覺的藥物嗎,就像古堡之內羅南和jase所發生的那樣。”
森西嘴角翹了翹,那是恥笑和驕傲的雙重含義。
“我看懂了,你在笑話我沒腦子,你在說你完全可以辦得到,是這樣吧”
“你只要你能夠我需要的原材料,小兒科的事情。”
警長“天哪,跟你在一起,哪天死了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所以”
“所以,從今天起,我不打算讓你繼續充當我的玩物,親愛的。”
“你想我充當你的什么”
“充當別人的玩物。”
“該死”
森西抄起床邊的長槍。
“開玩笑而已”
辦公室的電話響起。
“別鬧了,我得出警了,我需要出警,我他媽的成了真正的弗洛斯姆雪鎮的警長,人生真是很有趣。”
王燈明下樓去接電話,但并不是報警中心打來的電話,是冒險古堡工作人員打來的電話,鎮長說,冒險古堡很快就要重新營業了,為防止悲劇重演,古堡的安保隊長想請王燈明前去古堡檢查工作,指導一下安保細節云云。
王燈明拿著電話,丈二金剛摸不著頭腦。
我又不是冒險古堡的安辦人員,干嘛請我去指導安全工作
海倫妮發現警長抓著電話發愣,笑道“警長,又是哪個情人給你打的電話,不會是瓊斯梅迪舊情復發,找你算賬來了吧。”
王燈明這才想到把電話放下。
“海倫妮,你老實說,本警長屬于不屬于相當有本事的人”
“你是最棒的警長”
“謝謝。”
“為什么這樣問”
“我再問你,我像個保安嗎”
“如果你換上保安服的話,我相信你依然是最棒的安保人員。”
“算了,等于我沒問,探長,探長呢”
“他去了古堡,他好像看上了某個女工作人員,她叫英茄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