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斯的電話緊跟而來。
“商人警察,我說話是算數的,請不要懷疑我的個人品德,你幫我,我也幫你,我們是好搭檔。”
“謝謝,我是不是該稱呼您為長官呢你個該死的家伙。”
“你如果稱呼我為長官,我并不拒絕,我知道你從心底是不想稱呼我為長官,你在妒忌我。”
“不是妒忌,是心理嚴重不平衡。”
西斯在電話那頭怪笑了一陣,說道“反貪局的人,打起精神應付。”
“你又沒得到金磚。”
“阿拉斯古勐鎮警察局加工資的事是我制定的方桉,但簽字的人是新來的,他的簽字速度讓人稱贊,你懂的。”
“明白,謝謝了,掛了”
森西“這么說,縣警局給你們加工資的動機并不是那么單純。”
“別管這么多,反正警察局的警察每人每月加了3000美元,這是多么好的好事。”
“是的,的確是一件讓人滿意高興的事情,但我們手里的200萬”
森西一說200萬,王燈明當然知道是怎么回事。
偽娘班江已經死了,連他的小蜜也死了,到今天為止,還沒人打電話來要回那200萬美金。
“我們要不要主動歸還呢,渣警。”
“你想主動歸還嗎”
森西“你怎么想的,也是我心里怎么想的。”
“那你說了一句愚蠢的廢話。”
兩人回到房間,將那幅畫攤開在床上。
“還是六個小幽靈,沒有第七個,花叢之后沒人隱藏在里邊,渣警,你一定是看花眼了,第七個小幽靈并沒回家。”
“猜猜,美術學院的院長還會打電話來嗎”
“會的。”
“會是什么時候”
森西正在想這個問題,海倫妮在外邊著急的拍門。
“警長,紐約警察找你麻煩來了”
王燈明來到辦公室,只見斯高莫里帶著兩名特警和一名提著黃色公文包的人在等候。
“王燈明,你把墨西哥人弄到哪里去了”
斯高莫里的臉色發暗,面容疲憊,很明顯這家伙昨晚肯定沒休息,他是從阿拉斯古勐鎮連夜趕回來的。
“我不明白你說什么。”
“只要你說出他藏在哪里,福爾亞遜的死就跟你沒關系”
斯高莫里斜瞪著王燈明,一字一句的說道。
“抱歉,他不是我的犯人,他是個自由人士,他去哪里,用不著給我提交申請表。”
“我再說一遍,只要你說出他藏在哪里,福爾亞遜的死就跟你沒關系”
“我也再說一遍,他不是我的犯人,他是個自由人士,他去哪里,用不著給我提交申請表。”
斯高莫里回頭對身后的那名提包的人說道“剩下的事情你跟他說。”
他說完,帶著兩名特警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