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王警長,我是佛萊德美術學院托魯路易士教授。”
王燈明在擺弄著電話機的時候,美術學院院長的電話打過來。
“你好,院長先生,我知道您為什么打電話給我,難道你非得得到我手里的那幅畫”
“警長先生,您開個價吧,別老是這樣把事情懸在半空中,這樣不好,我是個有身份的人,我們是非常有誠意的購買您的那幅畫。”
對于美術院長糾纏著不放的問題,王燈明的確有點頭疼。
如果那幅畫再出什么幺蛾子,把美術院長給害死了,他就是貨真價實的殺人犯
“我十分鐘之后打電話給你,院長先生。”
森西“渣警,那位財迷院長真的又來了”
“是啊,陰魂不散盯得很緊,給不給他”
“你是警察,這個主意必須你決定,我是來旅游度假的。”
“我不知道怎么處理,我可不想謀害一個無辜的畫家。”
森西掏出一枚硬幣,笑道“那就看看院長先生的運氣,如果硬幣三次都是正面朝上,賣給他。”
王燈明“別正面,反面吧,三次反面朝上,我們進行第二次交易”
森西拋了一次,朝上。
王燈明拋了兩次,還是反面朝上。
“媽的,院長的運氣真好”
“你打算開什么價”
“一百萬吧,最好用這個價錢嚇跑他。”
然而,托魯路易士教授同意了,雖然有點猶豫,還是同意了。
交易地點不能在弗洛斯姆雪鎮警察局,這種事別讓探長看見,王燈明和院長約好,在鄰鎮交易。
次日八點,王燈明和森西鬼鬼祟祟出門。
海倫妮問王燈明去哪里,王燈明說巡邏,我現在是弗洛斯姆雪鎮警察局的警長,當然要巡邏。
探長望著警車的離去,說道“這兩人肯定有什么瞞著我們,巡邏為什么要帶著那幅畫出去”
“你看見他們帶著畫出去了”
“我這幾天特別留意他們的任何舉動,我擔心他們的腦袋受到的刺激太嚴重。”
“探長,現在看起來,這兩人還是很正常的。”
“不,一點都不正常,巡邏為什么要帶畫出去一幅畫能提升巡邏的效率嗎”
海倫妮開始琢磨“是有點奇怪,巡邏帶畫干什么,那幅畫還那么大,占位置。”
“所以,這件事很奇怪。”
海倫妮“警長說了,那幅畫非常的古怪,他是不是去找人研究那幅畫去了”
“去研究油畫,那也不需要說成去巡邏,對吧。”
“你不會想著跟上去吧。”
“監視偷聽的活兒我是不會干的。”
探長說完,油膩膩的望了海倫妮一眼。
“你還是懷疑是我說你趴著房門偷聽的”
“這件事已經過去了,我是不會計較的,盯緊點,等他們回來后,重點檢查畫還在不在。”
“好的,探長先生。”
王燈明和森西下午四點才回來。
交易很順利,交易結束后,王燈明正兒八經在他的轄區內巡邏,路上處理了兩個輕微的交通事故,幫助一輛熄火的車輛重新啟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