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轉眼功夫,王燈明和森西有說有笑的出現在樓道口。
“晚上好,兩位,你們站在我們的房門口干什么”
探長帶著驚疑的眼神瞪著笑盈盈的王燈明,海倫妮也愣愣的望著突然出現的王警長。
“什么意思,我的臉上有紅唇的印記,未干的嗎”
王燈明首先調侃了一句,森西笑問道“探長先生,你的眼神看上去像極了一個海盜發現了金子一樣那么的驚訝和貪婪,為什么這樣看著我們”
探長指著房門。
“你們的房間里有人在笑,神秘的笑”
“該死的,你又在偷聽我們說話你太無恥了警長,我建議你立刻起訴他。”
王燈明也笑道“薩摩,你搞什么,這可不好。”
他剛說到這,迅即問“你剛才說什么,房間里有人在笑”
海倫妮趕忙說道“我們不是故意偷聽的,經過房門口的時候湊巧聽到了里邊有動靜,而你們恰好又從警局外回來,你們是什么時候出去的”
王燈明抽出手槍,示意森西幾個閃開點。
他擰著房門的把鎖,慢慢的打開房門。
兩人出去的時候,房門沒鎖,僅僅是被關上而已。
他握著槍,在門外朝著屋內看了看,雙手握著槍走了進去。
探長緊隨其后。
房間就那么大,幾下功夫就搜索完畢,鬼影都沒一個,哪來的笑聲
把手槍收起,王燈明坐在凳子上,對探長說道“老兄,你到底要表達什么”
森西斜著眼睛“探長,偷窺他人私隱難道會上癮嗎”
“不不不,別把我想得那么沒品位,是海倫妮先聽見的,是她先聽見的。”
王燈明“是嗎,海倫妮”
海倫妮將剛才聽到的動靜一五一十的描繪了一下,并認真說,這件事她沒必要撒謊,也沒必要整蠱王警長和森西。
森西說的那么認真,王燈明也迷湖了。
“你是說,剛才,就在剛才的三分鐘之內,有人在說話,在笑,一個男人一個女人”
“是的,千真萬確,我以耶穌的名義起誓,我聽到的是真實的。”
“他們說什么了”
“聲音太小,聽不清楚,但笑聲很大。”
探長“我沒聽到男人的聲音,我只聽到女人的笑聲,我要分別這是不是贊助商的聲音的時候,你們卻回來了,事情的經過就是這樣的。”
窗戶是反鎖的,插栓還在凹槽中,如果有人從窗戶上跳出去,那是無論如何也做不到從外邊把窗戶關上并反鎖。
王燈明再次對房間進行細致的檢查,在墻壁上也敲敲摸摸,確定這個房間沒什么傳說中的夾墻和暗道這類的東東后,對探長和森西道“不是你們見鬼了,就是我們的見鬼了,我確定,我和森西的精神狀態目前是正常的,邏輯也是沒毛病的。”
探長苦笑道“老板,這么說,你懷疑我們的精神狀態出了狀況”
海倫妮不由得的道“警長,我們剛才確實聽見了,我們的耳朵是正常的,我們的耳膜沒損壞。”
森西“好吧,那么,你們怎么解釋這件事,房間內藏不住人,窗戶緊閉,人呢就在剛剛,你們是守在房門口的,你們看見有人打開門從你們的眼前熘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