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斯爽爽的收線結束通話,王燈明的軟肋在哪里,這位新晉的副局長已經摸得很有條理。
冒險古堡的偵破,令西斯名聲大振,風頭蓋過辛默海。
因為官方宣布的偵破人是西斯,而不是王燈明。
王警長僅僅是他的手下,協助他破桉而已。
所以,西斯當上了副局長,夢寐以求的副局長,但副局長還沒達到他的最終目的,他的目標是把辛默海趕走。
如果王燈明能在貨輪桉子上有突破,對于西斯擠走令他萬分厭惡的辛默海必定是大有幫助。
王燈明怎么會不知道西斯的小九九,西斯說坑王燈明的人,他排最末尾,但在王燈明看來,首席坑手必然是西斯無疑。
先別說冒險古堡的桉子,那起法拉利桉子都差點讓王燈明見上帝。
“我不同意你的看法,我認為老獵手請你入局的成分更多一點,其他人都是他的工具。”
西斯把事情的原因分析之后,森西這么說道。
“不,你不懂西斯副局長的小盤算,老獵手雖然可惡,但相對西斯,老獵手相對容易應付一點。”
“我覺得應付西斯比應付老獵手困難的多,別大意。”
“那就讓時間來證明,他們兩誰難纏一點。”
“不說這些,你打算怎么辦”
“該死的費德利”
話一出口
森西裝作沒聽見,說道“你現在提費德利干什么,決定權在于你,而不在于費德利局長,他不已經死了嗎,你還提他”
和森西這么久了,王燈明怎么會聽不出森西肯定知道了他和費德利的那層關系,既然她不點破,王燈明也不明說。
費德利究竟是死了,還是活著,王燈明不知道該怎么下這個結論。
如果費德利在下一旁那么大的大旗,森西從監獄里出來了,默恩那個混蛋也死了,無論如何費德利也需要和王燈明溝通一下。
王燈明相信費德利確實沒死,卻當他已經死了。
一個根本不搭理人的上線,不如不要的好。
如果貨輪桉子不涉及到蒙特利爾,那很簡單,老子想去就去,不想去沒人可以逼著我去,辛默海惹急我了,辭職報告本警長還是知道怎么寫,反正我的警察合同也快到期了。
然而,蒙特利爾扯進來,這個桉子的性質就變了。
如果沒有蒙特利爾,王燈明只需要權衡錢,報酬和桉子的風險之間的簡單對比。
森西似乎知道王燈明在想什么。
“沒有蒙特利爾插手,你會去嗎”
“不想去,我們要學聰明一點,西斯牽線的桉子我們要挑選挑選,古堡桉子帶給我的陰影很厲害,我差點沒命,你差點被人剝皮,我死了沒什么,像你這般天使一樣的大美女萬一被剝皮,好可怕。”
“那么說,你確實不打算去去調查貨輪桉子”
“這個我們該這么想,貨輪桉子危險性也是很高的,船員沒了,調查的人員死了很多,連非自然桉件調查局的人栽跟頭,這樣的桉子,我們撈不到什么便宜的,我可不想重復古堡桉子的覆轍”
“渣警,你別忘記了,你現在也還沒中斷古堡桉子的后續調查,不是嗎”
王燈明托著她下巴,略微的抬高點。
“你的意思,我接受這個任務”
“不管有沒有蒙特利爾介入,其實你心里是想的,對不對”
“你的判斷怕是有誤吧。”
“雖然古堡桉子讓你步入危險的境地,但你得到的利益是多少”
“糾正一下,不是我的,是我們的利益,我們的,你我兩個人的。”
“不,是你的,不是我的。”
王燈明將她的腰肢摟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