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燈明“大導游,你以為我們現在走的了嗎”
阿薩雷斯瞬間意會,王燈明的眼睛在看著女船長。
島上的人想殺女船長,作為目擊證人的王燈明他們,只有兩條路可走,要么被人滅口,要么成為島主和島民的朋友。
王燈明相信,他能成為島民的朋友。
神父“你有自知之明的,美國警察,你是美國移民移民多久了”
“不,神父大人,我還不是美國移民,我來自中國。”
神父哦了一聲,臉色又變得友好起來,貨真價實的變色龍。
島上的居民,膚色有點奇怪,像是白種人,黃種人的,棕色人種的混合體。
這位神父倒是地道的白種人。
“孩子,你好。”
他居然伸出了手。
王燈明趕忙伸出手,生怕是伸慢一步,人家反悔不跟你握手。
還是咱們國家的名頭給力,早說是中國來的,也許就不會出現劍拔弩張的場景,王燈明聯想起尤卡坦半島上的那位景區治安官。
在加勒比海地區,中國人是不是比較吃香,第二次發生這樣的事情,不管是不是巧合,王警長內心頗為滿足。
“您好,神父。”
“我叫卡依沙爾路易士。”
“您好,路易士神父,見到您很榮幸。”
王燈明微微彎腰施禮,神父很滿意王燈明的禮節。
“這兩位是”
“這是我的顧問,森西女士,這是警局的法醫,海倫妮小姐。”
神父上前,也和兩位握手。
唯獨探長,神父不鳥他。
“海倫妮,你應該來自德國吧”
神父的一句話,弄得王燈明瞪大眼睛,王燈明也覺得神奇。
“神父,您怎么知道我是德國裔”
“你的身上有德國人的味道,孩子,歡迎你們光臨惡巫島,但很抱歉,你們來的不是時候,請你們去島上的其他地方游玩,你們看可以嗎”
神父說的很和藹,就像是在教堂中神父對信徒告解時那樣的溫和。
王燈明“她,殺了花利”
“她不但殺了花利,還殺了她的兩個孩子兩個不滿十歲的孩子”
女船長大聲自辯“沒有殺人,我沒有,我怎么可能殺救我的花利,我怎么殺她的孩子,花利是我的救命恩人,我怎么可能殺她,我和她沒有任何的沖突和利益關系,我殺她干什么,神父,您搞錯了,我沒殺她,我真的沒殺她,王警官,請您救我,救我”
森西“神父,我想您是仁慈和寬厚的人,如果她是貨輪的船長,她是不大可能去殺她救命恩人的,一條人命,神父您慈悲寬宏,請慎重。”
神父露出了左右為難的神情。
王燈明“神父大人,能給個機會給我們嗎,我想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誤會,另外,她是白斯特丹號的船長,我有些話要問她。”
神父停頓了一會“把槍交出來,我可以給你一個機會,孩子,但我不得不把話說清楚,你要是不能確定她不是殺人兇手,你又找不到真兇,你們都會被活埋,你是否要再考慮考慮”
探長聽得明明白白。
“對的,我們要認真的考慮”
王燈明笑道“調查的人是我一個人而已,跟我的同伴沒關系,神父,查不出的話,我一個人承擔責任。”
王燈明是硬扛著這么說,他不知道神父的底牌究竟是什么,從他眉宇間,王燈明不認為他是個惡毒至極的人。
神父“你確定要這么干。”
“只要神父答應不牽扯我的同伴。”
神父露出贊許的笑容,說道“這樣吧,我給你一天時間,如果你查不出誰殺的人,那就麻煩你們別再插手,我只給你一天時間,我的權利只允許一天時間的調查。”,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