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絲普蕾索走出屋子外。
王燈明他們也跟出去,只見城堡內的人們手忙腳亂的正在加固各自的門窗,用木板,木條將窗戶釘死。
王燈明他們住的屋子,相對的比較結實,窗戶用的是鋁合金框架。
這些東西王燈明并沒太在意,暴風來了他才發現這個問題。
艾絲普蕾索站在門前的空地上感受著風速,頭望著天空。
閃電在遠方的天際中不停的閃耀,暴雷一個接一個。
大風吹起的落葉,樹枝,雜物到處飛,王燈明怕她出事,把她拉回了屋子。
阿薩雷斯說道“這看上去像是一場超級臺風,很罕見,說來就來。”
探長“你又不是航海員,你不懂,你得問艾絲普蕾索船長。”
眾人用詢問的目光望著女船長。
“風暴的最大風力十二級以上,我的看法就是這樣。”
“現在是幾級”
“八級左右。”
“難道這里就沒有氣象預警站嗎”
海倫妮說完后,阿薩雷斯說道“這就是個小島,還是原始居民居住的地方,他們不用氣象預報,憑經驗就可以知道風暴的級別,你們都看見了,他們被嚇壞了。”
王燈明用兩只手使勁的搓搓臉,然后對女船長“白斯特丹號的排水量很大,我贊同探長的看法,不會有問題。”
“警官,白斯特丹號的排水量僅僅是過了萬噸而已,它不是十萬噸,三十萬噸的那種超級巨輪,它擱淺了,你今天難道沒看出來,擱淺后它已經傾斜了嗎”
王燈明眨眨眼。
“我忘了,你站在懸崖上看到的白斯特丹號是橫向對著你的,所以你感覺不出來,它確實是傾斜了,傾斜度大概在25度到3度之間。”
“這樣傾斜度像是不嚴重吧。”
“沒有風暴的情況下,一點問題都沒有,但風暴來了就會壞大事。”
探長“我不相信這場所謂的風暴能把白斯特丹號吹翻,你的判斷也未必準確。”
“我的判斷是準確的,你要相信航海經驗。”
屋子內短暫的安靜之后,王燈明問“傾斜未必就能造成致命的損害,那是在岸邊不是在深海,船上裝的是玉米和大豆,不會因為海浪的沖擊而使得船會失去中心,船上裝的又不是汽車。”
“你們不了解貨輪的構造,貨輪一般都是有通風口的,位置根據船舶的大小略微有調整,在白斯特丹號的船頭有三個通風口,通風口在船體的位置比較低。失去動力加上擱淺,一旦有颶風,海浪不可避免的從通風口涌入船體。而白斯特丹號上的通風口從離港后一直是開著的,直到擱淺也沒關上,因為船員基本都死光了,如果船體大量進水,船體內部會因為受不了水量的壓力而撕裂損壞,這種可能性極高,白斯特丹號在建造的時候,所用的材料對于應對各種意外的情況并不屬于最好的”
王燈明不得不中斷她的話“您就說吧,白斯特丹號最糟糕的情況是什么”
“會沉沒,雖然白斯特丹號已經接近岸邊,那也是深水區。”
“不行,去借船得把船上的人弄下來。”
探長“島主沒回來,你向誰借船”
“島主不在,就不能向其他人借船”
森西“我覺得夠嗆。”
阿薩雷斯說道“iss森西說的對,島主就是這個島的國王,任何事情必須經過他的允許,島民才能做,借船這件事我釣魚的時候就問了,他們不敢隨便借給我出海釣魚。”
“我們上島的時候我看見碼頭有船,去他媽的島主,我們去搶船”
眼睛瞪得最大的森西。
“渣警,hy”
“為什么你要說hy”
海倫妮“警長是因為紐約警察在調查冒險古堡的慘重損失贖罪。”
探長“這么說的話,我的老板你太高尚了,向你敬禮”
“不是我一個人,你也去,首席探長,你,阿薩雷斯導游先生”
阿薩雷斯高興的笑道“我當然可以,因為只有我才能和島上的人交談,警官你不是真的要搶船,是談判不成動武,但是”
“不差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