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下吧,島主先生的誠意你無法抵擋。”
海倫妮給王燈明下絆子“是啊,警長,該出手了,森西是不會不高興的,她是個通情達理的人。”
“海倫妮,別搗亂,我們還有正事干。”
“有島主的人保護,我們的危險性很小,這里不是美國,薛小左掀不起大風浪的。”
海倫妮的話說完,島主說道“王警官,有誰要對你們的安全產生威脅告訴我,是誰,是誰對我的朋友不尊重,我教教他怎么尊重人的禮節,我很樂意這么干。”
王燈明“沒那么嚴重,我非常感激您對我們的幫助,說到幫忙,島主先生您能不能派人去找一下的搭檔,他叫薩摩,是個警探,他的身邊還有個人叫黑山,是個緝毒警察,為了躲避薛小左的麻煩,我讓他們藏起來,就在這個島,我不想等到明天晚再和他們見面。”
“好的,我會找到他們的,除非他們出海了,駕船出海不會在我的尋找范圍之內,你知道的。”
王燈明壓根兒沒想過探長會駕船逃跑,這是不可能的事情,這不符合探長的高尚品格,他是個守信的美國警察。
島主立刻讓人舉著火把到處找探長和黑山,至于他留下來的那三位女性島民,島主愣是塞給了王燈明,不收就不把他當朋友。
“這是多么高的榮譽才能得到如此的回報。”
森西居然學著王燈明的樣子,捏捏下巴,望著三個女性島民說道。
“她們應該跟著阿薩雷斯離開這里的,阿薩雷斯喜歡這樣的角色女人,特別原始的女人。”
“我擔心導游被這些女人生吞下去,連人影都看不見,難道你沒發現,她們都很彪悍”
是的,這些女性島民都十分的彪悍,最中間的那位還赤著腳,如果讓她拿魚叉,那搖身一變必定是個性感的女戰士,不用化妝不用角色塑造的勐女。
天很快就亮了,王燈明沒閑著,他想起燈塔中的那個電話機,他想把電話機取回來。
“薛小左應該不會那么快帶人來找你的麻煩的,讓我跟你一起去吧,我也想見識見識那座廢棄的燈塔。”
王燈明答應下來。
當王燈明再次來到燈塔的時候,白天看和晚看燈塔,完全是兩種不同的境界。
晚看燈塔,神秘,高聳,朦朧,還有些許神圣感。
白天看燈塔,王燈明皺起眉頭“是破舊了一點,不會塌吧。”
森西展開雙臂,擁抱著燈塔。
“多么偉大的建筑物,我喜歡,我太喜歡了。”
一走進燈塔,森西興致沖沖的抓著鐵桿往爬,王燈明則抓著腦門。
昨晚離開的時候,電話機是放在鐵桌子的,電話機呢
電話機不見了,只剩下這張銹跡斑斑,桌身到處是青色條紋的長方形鐵桌子。
他在地面找到了幾枚彈殼,他將彈殼排在桌面。
森西發現王燈明很久沒來,又爬下來,說道“多美的景色,你為什么不去欣賞欣賞”
“電話機不見了,不知道被誰拿走了。”
“有誰會要那樣的破爛貨,除了你王警長把電話機當財寶。”
森西將彈殼拿在手心,放在鼻子跟前聞了聞。
“昨晚的槍戰很激烈,你說你差點就被薛小左干掉。”
“沒錯,要不是黑山示警,我的腦殼已經被薛小左打爆了。”
森西出了燈塔,走進燈塔旁邊的那一排小房子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