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西收起槍,對著漢森咬牙切齒的拳打腳踢,王燈明在一邊冷眼旁觀。
看看差不多了,王燈明從后面抱著森西讓她停手,漢森本來就中槍了,這么打用不了幾下會把人打死的。
但王燈明相當佩服這個家伙的生命力,都傷成這樣居然還能耐得住森西的狂揍。
也許女人的力道小一點吧。
但事實上,森西揍人的時候力道一點都不會小。
王燈明重新把漢森扔在床上,因為劇烈的掙扎他的傷口出血了,尤其是胸口的槍傷,巴巴醫生沒了,王燈明只好自己動手給他更換紗布。
森西一頓暴揍漢森似乎老實起來,躺在床上哼哼唧唧,但再不敢說挑釁的話。
王燈明打算下午再來審問,漢森再結實他是個傷者,他急需休息不能再倒騰,王燈明怕他一時緩不過來嗝屁就不好玩了。
王燈明幫他換好紗布,又給他打上一針,學著巴巴醫生的手法打,不打這家伙的炎癥發作一樣保不住。
剛要離開的時候,只有半口氣的漢森閉著眼睛說道“小心路易士那個老東西,他和c先生一樣的壞,他用我的錢買金子,修建金字塔。”
“你說什么”
“買金子,修金字塔,沒聽懂嗎不是大金字塔,是小金字塔,該死的老東西,想要知道更多的,去把c先生殺了,立刻媽的,立刻”
他突然睜開眼,用命令而不容分辨的強調說道。
王燈明將他的眼皮用手一合“龜兒子他弟安息吧你”
再來到街道的時候,街道上依然是冷冷清清,太陽已經躍出海平線很高了。
“島上的人都喜歡睡懶覺”
“不,渣警,他們從窗戶的后面偷看我們。”
兩人走了一段,王燈明“你說對了,他們看我們的眼神很惡毒,當然也有友善的,少數友善的,很好,不會讓人覺得那么的寒冷。”
“從一個治安官的角度說,這是什么情況。”
“不妙的情況,大多數島民并不歡迎我們,看,那不是導游巴薩雷斯住的房屋,聽,歡聲笑語”
那棟屋子的房門并沒鎖,王燈明推門而入,頓時捂著眼。
可愛的導游正和四個女性島民玩著快樂的床地游戲,他們在院子里嘻嘻哈哈的追逐。
巴薩雷斯眼眶嚴重發黑,腳步不穩,精神卻依然亢奮。
“啊,警長,一起玩吧”
森西沒捂臉,驚訝的看著。
“治安官,動心了嗎,這里的女人身材似乎比我的還好,很健康,小麥膚色很誘人。”
“你沒看見導游快虛脫了再這么下去,他會被抽死的。”
王燈明正要上前采取行動,從大門的左側的一個角落竄出一個女性島民。
她骨骼巨大,渾身肉滾滾,看上去雄偉笨重,但臉蛋兒倒端莊,滿頭干凈的頭發垂在腦后,整整齊齊。
她笑起來,露出整齊白凈的牙齒,猿猴展臂一樣就來抱王燈明。
王燈明一看這架勢,哪還有勸阻的心情。
這女人太高了,王燈明的身高估計只夠她的肩膀。
王燈明落荒而逃,森西笑的前仰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