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說錯話了。」
王燈明把尸體丟在洞口,三個人坐在篝火邊,斯高莫里像只餓壞的獵狗,大口大口的吃著狼肉。
「你很幸運,能這么大吃大喝的。」
篝火的旁邊還有兩瓶酒,產地出自哪里不清楚,但夠勁。
jasne沒吃狼肉,動不動就朝著被
綁著的人大腳踹,王燈明讓著她,只要不繼續殺人就沒事。
等斯高莫里吃飽了,王燈明道「紐約警察中的特種精英中的精英,居然被一群沒受過訓練的島民打成這個狀態,你是不是該檢討一下」
斯高莫里用手擦完嘴巴邊的油脂,站起來沖著被綁著的人一頓好打。
王燈明也不阻止。
斯高莫里在走人,無事可干的王燈明對jasne「他到底弄了你沒有。」
jasne氣急之下又想來搶槍。
「別這樣,我又一次救了你,說好啊,我們兩扯平了,我們徹底的扯平了,等我們回去后你是不是該撤訴了」
jasne沒搶著槍,拿起一根柴火想揍人。
「別這樣,我的意思你還沒明白,我的意思是」
「混蛋,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想上你,但怕你被人弄得太多了失去了應由的價值,來吃點狼肉吧,吃點。」
jasne瞠目結舌,轉而,她笑了。
「你真無恥你太無恥你在城堡的時候威脅我,想拔我的皮,你捆著我,就像這些野蠻人一樣捆綁我,虐待我,為什么紅眼人沒把你弄死呢,這不公平」
「至少我沒上你,對不對我還是個文明人,你那位特凡經常好。」
jasne一時間啞然。
「輕松點,你知道我是個好人,我是壞人的話,我完全可以把你的皮剝下來,完全可以做到。」
「你確實活膩了。」
「別那么認真,跟你開個玩笑的,我在測試你受到的刺激程度,這是心理治療,刺激法心理治療,不錯,你的理智是正常的,你還是原來的那個你,我完全的放心了,你可以琢磨怎么把我弄殘廢,現在就開始,我建議,我們回到城堡時候你死我活的狀態中吧。」
斯高莫里來到篝火邊摸著自己腫脹的臉部和眼睛。
「你沒事吧」
「沒事,沒事,沒盡到保護你的責任,很對不起。」
「你們別說這些了,說說事情的過程。」
jasne開始敘述事情發生的經過。
王燈明送水和食物的那天夜里,船上突然出現了藍火蟲,非自然調查局的兩名雇員被燒死,唯一活著的船員杰倫戈麥斯船上說,可以躲避藍火蟲的地方只有冷藏室。
非自然調查局的人相信了那名船員的話,躲進了冷藏室,斯高莫里和jasne也躲了進去,一時間藍火蟲進不來,他們暫時安全了。
藍火蟲就在外面等著,等著里邊的人出來。
當冷藏室內的氧氣不夠的時候,他們實在受不了,打開了冷藏室的門,發現外邊已經沒有藍火蟲。
中斷的調查繼續,布朗范倫想讓派人去通知王燈明弄寄養過來,斯高莫里和jasne自告奮勇的上岸去找王燈明。
鑒于大環境如此,
上岸之前,他們當然會先做一件事,薛小左這些人去哪里了
很奇怪的是,薛小左這些人失蹤了,不見了。
連前來增援的巴巴醫生都不見了。
當時,非自然調查局和緝毒署的人在船上分成兩個小組,非自然調查組的人負責貨船的上層結構,非自然調查組的人負責底層結構,大家都在找船上有沒有毒品。
藍火蟲突然出現貨輪的底層,也就是船艙之下。
底層的人慌張之下躲進了冷藏室,他們卻一直沒等到緝毒署的人來解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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