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父,我們又見面了。”
大禮堂內,沒看見一個信徒。
路易士今天穿著一身干凈整齊的新衣服,胡子刮得熘光熘光,他那頭黃灰色的頭發打理的整整齊齊,沒有一根頭發掉隊。
一副精神煥發而莊重慈祥的樣子,連鏡片后的眼睛都神采奕奕。
“啊,王警官,你好啊。”
神父伸出雙手前來擁抱王燈明。
王燈明也伸出雙手擁抱神父。
兩人擁抱之后,神父對女船長說道“孩子,你的氣色讓我放心了,上帝保佑你,再次對你表達歉意。”
神父的熱情和謙卑并沒給女船長帶來多少的益處。
“神父,誤會已經解除,您沒必要道歉兩次,您得謝謝王警官,是他幫您免除了一項不必要的罪惡記錄。”
路易士劃著十字“主啊,請寬恕我的罪行”
后邊是一大堆的寬恕的話。
等神父自我懺悔完之后,森西微微鞠躬道“神父,萬分的內疚,我們不該偷偷的進入教堂,請寬恕我們的莽撞行為。”
“孩子,別這樣說,那沒什么大不了,受傷沒有”
“一點抓傷,沒什么大問題的。”
“我放心了,教堂內的猴子和狐貍都是打過疫苗的,你們不需要擔心感染的問題。”
他又開始劃十字。
王燈明道“神父,這件事跟她沒關系,是我的過失,我向您道歉。”
“該道歉的是我,事情已經過去了,沒事了,我的孩子。”
在宗教徒的心目中,教堂是一個神圣的地方,衣著不整,喧嘩嘻鬧,都可能被認為是對神的褻瀆。
而王燈明和森西居然敢偷偷的潛入教堂,雖然他們潛入的教堂的后院,但也是一種嚴重的對神不尊重的舉動。
森西“神父,謝謝您原諒我們。”
“上帝是仁慈的,也是寬恕的,真心悔過”
路易士說了一通之后,王燈明等著他問你們為什么要如此沒禮貌的偷熘著進教堂。
路易士卻對森西想說什么,王燈明便問道“神父,那天您是不是出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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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是為一個漁民祈福去了,他妻子剛剛生下一名可愛的小天使。”
“原來是這樣,怎么沒看見島主先生,我剛才去他們家,幫他干活的人說島主來教堂了,怎么沒看見他”
“你來教堂是為了尋找島主的嗎”
“嗯,是這樣,是有關白斯特丹號貨輪的調查之事,漢森已經對警方承認,他就是販毒的主謀,他和緝毒署的緝毒警察薛小左內外串通,共同制造了這起用貨船作為載具的運毒桉,島主布勞利奧c柯蒂斯先生和漢森之間的矛盾,神父您應該是知道的,漢森雖然承認了他是白斯特丹號運毒桉的主謀,但他沒告訴警方毒品到底藏在哪里,我想請布勞利奧c柯蒂斯協助,我們的警力非常有限,您是知道的,白斯特丹號船上有些奇怪的東西,警方和非自然調查局的人非常頭疼,他們都在船上,而負責島上調查的人只有我和我的拍檔薩摩探長。”
王燈明冠冕堂皇的說完后。
路易士“但布勞利奧c柯蒂斯并沒來教堂,他會去哪里”
王燈明愣了一下之后,笑笑“那可能是我搞錯了,我和島民的溝通是個令人頭疼棘手的問題,這對取證和詢問造成一些意想不到的麻煩,是不是我的手語他們沒能正確的理解,所以產生了誤會。”
路易士“你是正確的,可能性是有的,島上有時候會來游客,經常會因為語言上的問題鬧出一些有趣的事情,你身邊不是有個導游嗎,他懂原始的加勒比人語啊。”
“他被女人包圍吞沒了,島主感謝他的禮物,他在盡情的享用他的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