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他媽穿越了,我在哪我是誰,我是不是來到了中世紀的歐洲大陸
王燈明腦袋里在不停的問。
如此荒腔走板的事情還真的就出現在自己的眼前,他做噩夢都想不到,他的警察生涯中居然會出現這么一出令人懷疑人生的悲劇。
吊橋的四周,無數雙眼睛在跟隨著他。
艾絲普蕾索船長半張臉埋藏在海倫妮的懷里,這樣的場景何曾相識,只不過艾絲普蕾索船長接受懲罰的方式為活埋,s蒂的方式為絞刑。
“你這個魔鬼”
王燈明對路易士說了一句。
“我的孩子,別再走神了,等我念完這段圣經,你還不動手的話,你的結局和這個惡毒的女人是一樣的。”
“你說她殺死了她的丈夫,你有什么證據”
路易士從一名男人的手里接過圣經,翻開其中一頁。
“我就讀一頁,我開始了。”
你們饒恕人的過犯,你們的天父也必饒恕你們的過犯;你們不饒恕人的過犯,你們的天父也必不饒恕你們的過犯
媽的,這家伙是故意戲弄我,他想饒恕誰
路易士讀圣經的時候,c先生開始跳舞,奇奇怪怪的舞姿,像蛔蟲一樣扭動,滑稽而驚悚。
有人在敲鼓,c先生隨著鼓聲有節奏的跳動著,扭動著,周圍的人跟著鼓節拍掌,嘴里隨著節奏吼吼吼的叫。
s蒂跪在王燈明的面前,拼命搖頭。
沒人注意王燈明身邊那讀著圣經的神父,跳著舞的島主。
所有人的靈魂都被集中在王燈明和s蒂身上。
他們在想,這個美國警察會用什么樣的方法把骯臟性感的惡魔女仆扔下吊橋。
是推她下去,還是提著繩子丟她下去。
曾幾何時,王燈明的容顏被人戲稱為天生的劊子手,在這個躁動不安的傍晚,他即將實現劊子手的使命。
不管用什么辦法把她從吊橋上扔下去,王燈明都是劊子手。
他是殺人犯,不折不扣的殺人犯。
王燈明無論怎么想,他都不會想到路易士和島主會用這樣的方式來調戲一個美國警察。
一個維持正義和治安的警察,竟然要當作這么多人的面殺人,殺一個被綁著的,毫無反抗的女人。
就算她殺了她的丈夫,王燈明也不能決定她的生死,那是法官的事情。
出來混遲早要還的。
前兩天他還和森西密謀著要搶路易士的金字塔,做著億萬富翁的哈哈夢。
森西站在人群的最前方,離王燈明的距離最近。
森西現在想什么,想必和王燈明想的差不多吧。
但森西可不會那么想,她是被王燈明毒化了。
c先生開始繞著王燈明和s蒂跳舞。
惡心的蒼蠅,有狐臭的混蛋,你給我死遠點跳
王燈明不可能把s蒂推下去,否則,罪孽的陰影將會追殺他大半輩子。
但如果不那么做的話
他望著s蒂白皙的后頸,飽滿圓潤的肩部和脊背。
吼吼吼的聲音越來越響,愚昧的人們在催促王燈明動手,他們特別想看這樣的場面。
有人手里的木棒擊打著地面,和吼吼吼的聲音重疊。
手持火銃的人也開始這么做,用槍托擊打地面。
王燈明不打算等蝎子了,他需要做出正確的選擇。
什么選擇是最正確的
干掉c先生,捉住神父。
吊橋上只有他們兩人,距離那么近,王燈明有足夠的把握做到這點。
漢森說的對,c先生必須死,這家伙太可惡這么對待他的盟友和救命恩人,雖然王燈明不是他的直接救命恩人,但好歹導游是他帶來的。
一想到導游,王燈明下意識的在人群中尋找。
c先生“別東張西望了,神父的圣經馬上就念完了。”
王燈明沒看見導游阿薩雷斯。
他走向s蒂,從腰帶的位置將她提起來。
s蒂瘋狂的掙扎,無奈她的身體和手腳被綁的像個卷曲的肉團。
她被王燈明提起,整個懸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