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抹完藥膏,墨凌淵替她拉好被子:“還有哪里疼?”
“心口。”楚云瑤翻了個身,嬌聲嬌氣的開口:“那人一腳踢到我的心窩子上了,我疼的一口氣差點沒翻上來,墨瑾瀾的師傅到底是什么人?
如果不是我手里有槍,我就死在那老頭的手里了。”
墨凌淵心疼的咬緊了后牙槽,“是容嬤嬤的家鄉人,這件事交給我處理就好。”
墨凌淵隔著被子揉著她的肚腹的地方:“是這里嗎?還很疼?”
楚云瑤搖搖頭:“好多了,這里不是心口的位置。”
墨凌淵的手指頓住,咬了咬牙,在她身側躺下,手掌從被褥里伸進去,慢慢的摸索著,抓住她的手,赤紅著臉低聲問:“心口的位置在哪里?我給你揉揉。”
楚云瑤抓著他的手,將帶著薄繭的掌心貼在她的胸口處。
墨凌淵腦子里一片混亂,手掌不受控制的握了握。
楚云瑤側過腦袋看著他:“是不是長大了很多?”
墨凌淵:“嗯?”
楚云瑤又重復一句:“是不是比以前大了一些?”
墨凌淵:“......”
墨凌淵總算明白了楚云瑤話里的意思,瞬間連耳尖都紅了個通透,他慌亂的收回手,規規矩矩的睡在她的身邊,一板一眼的回答她的話:“是......”
楚云瑤:“給我抹藥呀。”
墨凌淵習慣性的去摸鼻子,咬牙道:“你是故意要憋死我嗎?”
楚云瑤眨巴著無辜的雙眸,柔柔的看著他:“那你喊個人進來幫我涂抹吧。”
墨凌淵不得不從床上爬起來,“還是我來吧。”
府里都是老婆子,寶兒又沒回來,找誰幫忙他都不放心。
墨凌淵掀開被子,只是掃了一眼,看到她心口處一大塊觸目驚心的青紫色,心里那些郁燥和蠢蠢欲動的欲念頓時被心疼所代替。
他很快移開了視線,一心一意的涂抹著藥膏。
楚云瑤頓時有些泄氣。
她千方百計的勾一引他,可這人的意志似乎極其堅定,絲毫不為所動。
不不。
應該是有色心沒色膽,一直在吞咽口水,渾身的肌肉都緊繃的酸疼了,卻毫無半點越雷池的舉動。
難道是因為自己魅力不夠?
可她還記得第一次在溫泉池的時候,這家伙對她說過的那些混賬話,分明是個不挑食的呀。
楚云瑤從被窩里抽出手,微涼的指腹撫上他上下不停滾動的喉結。
墨凌淵的動作頓了一下,一股溫熱粘稠的液體從鼻腔里涌出來。
他趕緊捂著鼻子,直奔耳房。
楚云瑤:“......”
玩笑開得似乎有些過頭了。
她坐起來,給自己受傷的地方抹了藥膏,套好衣衫,聽著耳房里傳來的水聲,等著墨凌淵從里面出來。
躺了片刻,或許緊繃的神經一下子松弛了,楚云瑤閉上眼睛,很快就睡著了。
墨凌淵從耳房出來的時候,鼻血已經止住了,看著楚云瑤睡的很沉,走過去將她擱在外面的手臂放進了被子里,出了臥房。
廊檐上風有些大,寒意逼人。
他發熱的腦袋很快冷靜下來。
穆清等在院門口,看到墨凌淵從出來了,大步走過去,壓低了聲音道:“少帥,大小姐還是不肯回來,還說,還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