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虛觀七道神符之中,只剩下淵星兩道神符,和殺字符一道神符白舒還不會了,算上白舒自創的仙字符,世間八道神符,白舒以得其五。
這道月字符之后,白舒覺得渾身一輕,心里真的多了幾分寧靜祥和之意,于是白舒抬指,全力以赴畫了半道殺字符。
可那符線還沒畫完,白舒胸口就如遭重擊,一口鮮血噴了出來,手中的筆劃隨之一頓,剛聚集起的一絲靈氣也消失了個無影無蹤。
白舒擦了擦嘴角的鮮血的同時,殺字符的符線也從白舒腦海中淡了出去,再也想不起來了。
白舒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學會了月字符的他,真的會徹底忘了殺字符,以白舒現在的狀態,他還能重新學的會殺字符么?
白舒悵然若失片刻,就停止了胡思亂想,因為任何事情,都要試試才知道,這道月字符一畫出來,白舒也就具有了上小書閣第七層的資格,也同時具有了觀看那道完整的殺字符的機會,這是他期待已久的事情,可就在他忘記殺字符這一瞬,他忽然有些意興闌珊的,不想學這道殺字符了。
“果然是殺氣在作怪么?”白舒喃喃自語道,此時洗劍池中已經重新出現了明月的倒影,在隨著輕柔的水波搖曳著。
“喂,白師兄!”
一個少女的聲音打斷了白舒的沉思,他轉頭看過去,來人是多日不見的元幼晴。
這丫頭古靈精怪的,倒是十分討白舒歡心,白舒笑道:“你怎么來了。”
元幼晴有些不滿的打了白舒的肩膀一下,說道:“我可找了你很久,想不到你在這里。”
白舒邊把指尖殘留的血跡小心翼翼的揉開,邊說道:“出來散散步罷了,一不小心就走到這里了。”
元幼晴可不關心白舒為什么來洗劍池,她拉著白舒就往里面走,也不解釋什么。
白舒連忙站住了腳道:“你怎么還是這樣冒冒失失的,說清楚了再走。”
元幼晴氣鼓鼓的站住了腳,剛要開口,又被白舒打斷道:“你要是說雨柔的事情,我勸你還是少管閑事。”
“不是雨柔,是少白的事情!”
白舒聞言有些擔憂的望了元幼晴一眼,說道:
“少白的事情我知道了,有徐師姐照看著,出不了什么問題,更何況少白不會聽你的話,也不會聽我的話,勸也沒用,何苦白費力氣呢?”
元幼晴再次搖頭道:“是我師父告訴我了一個能救少白的辦法,他讓我去找瞎婆婆,但瞎婆婆對我愛搭不理的。”
元幼晴拉著白舒的胳膊,眼巴巴的望著白舒道:“我聽說你和瞎婆婆關系不錯,這個忙你不可能不幫我!”
白舒語重心長道:“第一,現在小書閣已經關門了,去也去不了。第二,這件事情就算我去,也是幫少白的忙,卻不是幫你。”
元幼晴甩開了白舒的胳膊,有些委屈的紅了眼睛。
白舒說這話,基本是告訴元幼晴,她和巫少白沒有什么關系,元幼晴雖然一直以來看起來都滿不在乎,可情到深處,又怎么可能真不在乎!
白舒嘆了口氣,柔聲道:“丫頭,這和雨柔的
事情一樣,強求不來的,愛情都是自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