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好笑的是,其他人都沒能看懂天藏,偏偏我看懂了。”
白舒聽到瞎婆婆這一番話,心中一下子變得沉
重了起來,因為這種冥冥之中自有天意的事情,會讓凡人感覺到自己的渺小,感覺到自己的無力。
瞎婆婆回憶道:“也許他不攔著我,我看一段時間看不懂,也就自然放下這本天藏了,可我生性頑劣,他越是不讓我看,我就越不服氣,憑什么別人看得,我看不得?”
瞎婆婆這一刻像是年華倒轉,又變回了那個倔強的少女,她繼續說道:“我便變著法的給梁丘找麻煩,讓他手忙腳亂,焦頭爛額的,然后我趁他不備,把天藏偷了出來。”
“我聽過關于天藏的傳言,一門天術有多重要,我也差不多能理解,可梁丘沒有把天藏失竊的事情公之于眾,他親自離開小書閣來找我,但我要想藏起來,誰都找不到我的。”
“很快,我心里面忘記了天術的說法,也忘記了梁丘,我一門心思的研究這本天藏,并很快的沉浸在了天藏的世界中。”
瞎婆婆懷念道:“看懂天藏的那一天,是我人
生中最重要的一天,整個世界都因此而變得完全不同,我很開心,也很得意,我找到了梁丘,把天藏甩到了他的桌子上。”
“我得意的告訴他,這門天術被我學會了。”
瞎婆婆笑道:“我永遠忘不了那一刻梁丘看我的眼神,充滿了心疼和憐惜,他知道天藏之命,是怎么一回事兒。”
“后來他告訴我,他當年看我這樣一個小姑娘想去研習天藏,他下意識的想到,萬一她真的看懂了呢?就這么一念之差,梁丘攔住了我,也成功的走入了我的生命里,從此和我難解難分。”
瞎婆婆說到這里就沉默了起來,她呼吸稍微有一些重,似乎是說的累了,但白舒知道,這個故事才剛剛開始,后面的內容,有可能要比現在所言,沉重的多了。
果不其然,稍稍休息了片刻之后,瞎婆婆繼續講述道:“梁丘對我照顧有加,甚至比我那些天天變著法的給我獻殷勤的師兄還要體貼,我很快不可自拔
的愛上了梁丘。”
“那一年我剛過豆蔻年華,而梁丘他已經是不惑之年了,但我依舊不可自拔的愛上了他。”
瞎婆婆癡迷道:“畢竟當年的我是那樣的少不經事,而梁丘他是那樣的厚重沉穩,給我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和平日里享受不到的細微體貼。”
白舒苦笑著聽著,少女癡迷大叔,這向來都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只不過人一旦把這種想法變成現實,就會受到數不清的阻力。
果然,瞎婆婆接下來說的話,就印證了白舒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