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片刻白舒就有了答案,因為不管別人怎么說,怎樣干擾白舒,白舒自始至終,都只聽自己的。
倘若凌問兒還在就好了,白舒會聽她的。
可現在,凌問兒不在了!
瞎婆婆按著白舒的肩膀道:“白舒小子,只要你一遲疑,你一回身,你行進的速度就慢了,慢人一步,就意味著輸了!”
瞎婆婆低聲呵道:“你明白了么?”
白舒深吸了一口氣,緩緩說道:“我知道,我白舒只有一條路,不回頭,也肯定不偏不倚。”
瞎婆婆桀桀的笑了兩聲,慰懷道:”好小子,你跟我來。”
瞎婆婆說著,一頭扎進了黑暗之中,走到了的小書閣的樓梯之上。
白舒望著瞎婆婆的佝僂的背影,心里說不出的不是滋味,因為白舒知道,眼前這個糟老婆子,曾經被人喚為端木姑娘,也是一位才色過人的女子,卻活生生被天藏折磨成了現在這副模樣。
噔、噔…的腳步聲傳遍了整個小書閣,白舒跟著走著,一層、兩層…一直到了頂層。
樓梯的盡頭,有一道深黑色門板擋住了兩人的去路。
瞎婆婆一口氣爬了六層書閣,卻連大氣也不喘一聲,她微微側身,給白舒讓開了位置道:“你試試你能不能拆了這塊門板?”
白舒答應了一聲,隨手一記天心掌拍了上去,還沒有觸碰到那門板,白舒就感覺自己的力道被一個能吞噬一切的黑洞吸了進去。
白舒吃了一驚,瞎婆婆卻笑吟吟的道:“你再用些力氣試試,用符也可以。”
白舒不是那種輕易服軟的人,于是他全力畫了一道海字符,甚至,白舒召集了小書閣附近的全部靈氣為己用。
符勢剛起,卻仿佛一頭扎進了可以吞噬一切的漩渦之中,連個水花都沒有掀起來。
白舒大驚失色,那么磅礴的靈氣,竟然就這樣無聲無息的消失在了那片門板之后,要不是親身體驗
,白舒絕對不會相信這是真的。
瞎婆婆這才慢悠悠的解釋道:“小書閣和洗劍池同年修建,這是咱們祖師留下來的禁制,除非使用祖師留下來的信物,否則你就算是把莫淵山填平了,你也不可能進的去。”
白舒心中一動,忽然想起了黃俊學會了殺字符的事情,他肯定進去過小書閣第七層,他是怎么進去的呢?
瞎婆婆這時才從懷中掏出一塊黑色的東西,等瞎婆婆將那東西交到白舒手里的時候,白舒才勉強看清楚了,自己手心里面是一枚黑色的勾玉,像是一條小蝌蚪。
白舒對玉器有著一定的了解,勾玉又稱曲玉,有首尾之分,首端寬而圓,有一鉆孔,可系繩,尾端則是細而尖。
在漫長的歲月變遷之中,勾玉的含義也有著豐富的變化,其形狀如動物獠牙,最初象征殺戮。
同時勾玉也是胎兒的形狀,靈魂的形狀,月亮的形狀,分別象征著生殖崇拜、巫蠱活動和月亮崇拜
。
瞎婆婆適時的解釋道:“勾玉共有兩枚,一黑一白,分別化作洗劍池中的兩尾錦鯉,后來被某一任觀主收服,變化成了玉石的模樣,小書閣第七層的這扇門,這才被人打開。
白舒一聽這話就明白了過來,在太虛觀中,這兩枚勾玉變代表了陰陽,而陰陽永遠是萬事萬物的根源和起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