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秋寒再次抬頭看了一眼桃花樹冠,忽然低聲對李安憶道:“他會天劍術!”
李安憶一下子沒反應過來,緊接著回應道:“您說什么?”
余秋寒又重復了一遍道:“我說白舒,他會天劍術,他和我打起來的時候,出的第一劍,就是天劍術!”
李安憶面色凝重,心中涌起了驚濤駭浪,天劍術是東洛劍宗之中最高深的劍招,很多人一輩子見都沒機會見到,更不要提學會了。
余秋寒見李安憶發愣,繼續說道:“世上會天劍術的人只有三個,宗主、凌師姐和葉桃主!”
李安憶震驚道:“葉師妹那時候還沒見過白舒,所以說白舒的天劍術要么是凌前輩教的,要么就是宗主教的!”
余秋寒意味深長道:“白舒入太虛的門才一年,他也不可能見過宗主,那他的天劍術是從哪里學的呢?你說凌師姐,會不會還活著?”
余秋寒以為自己了解劍宗這門無上天術,可他并不知道,白訪云也會天劍術,而白舒的天劍術,是和白訪云學的。只不過余秋寒的猜測,依然無限接近于現實,白舒在世間走動的越多,他露出的馬腳也就越多。
“終于找到你了,在說什么呢?”
兩人一驚,轉頭看去,劍宗長老李言城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到了兩人身后,笑呵呵的望著他們。
李言城走上前去,拍了李安憶的肩膀道:“我可找了你半天了,原來你藏進桃林里了。”
李安憶不明所以,還是畢恭畢敬道:“李長老有什么吩咐么?”
李言城摸著胡子嚴肅道:“外面傳來消息,在華洛邊陲發現了異靈者活動的跡象,你看你最近有沒有空,帶上人過去看看,應該就是之前伏擊太虛觀弟子的那批人。”
李安憶愣了片刻,很快應了下來,又和李言城商定了一些細節,李言城交代完事情,也就告辭離去了。
李安憶也想告辭,去準備離開劍宗的事宜,余秋寒卻一把拉住了李安憶道:“你沒覺得有什么不對么?”
李安憶不解,余秋寒繼續說道:“李淼在太虛觀斷了右手,可你看李言城,除了最開始陰著臉過了幾天,就像是沒事兒人一樣,我可跟他認識好幾十年了,他溺愛孫兒可到了一個幾近變態的程度,要是按照往常他的性子,他沒道理和白舒這般善了,怎么會如此沉得住氣呢?”
李安憶皺眉道:“可能是因為這只胳膊是葉師妹親手砍下來的吧,他畢竟理虧。”
余秋寒搖了搖頭,沒有繼續就這個問題說下去,轉而道:“這次我跟著你去吧,也好下山活動活動筋骨。”
李安憶猶豫了片刻,想著下山走動,總好過悶在桃林之中,也就同意了。
一邊往林外走,李安憶一邊嘟囔道:“近些日子咱們劍宗真是留不住人啊,葉師妹走了不說,前幾天孟克之也終于下山了,他錯過了四派論道,也不知道是為了什么?”
余秋寒聞言也感嘆道:“四派論道孟克之要是沒去,就少了一半看頭,今年四派論道開在咱們劍宗,我倒真希望到時候孟克之再上一次碧落山。”
世人都以為孟克之早就離開了劍宗,可誰能想到,他越了規矩,在劍宗多待了幾個月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