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里,盡量多拖一會兒。”
月稱語速很快,交代完事情之后抬腿就要回去,卻被渡空一下子拉住了胳膊道:“蘭溪寺的僧人不應該受此劫難,我也不可能離開的。”
渡空說著,從懷中掏出一本書卷,交到了月稱手里道:“你帶著董色離開,這魂典一定不能落到他們手里。”
渡空說完,一步跨出,人已經消失在了院子之中,天啟境界,無上神通,視千里如無距。
蘭溪寺前院,月字輩僧人走在最前面,將四散逃跑的蘭溪寺僧人打殺,而那些不反抗的僧人,都被人安排在院子之中跪好。
其中一個月字輩的僧人對渡滅行禮道:“首座,我們不進后院么,渡空那叛徒若是跑了可…”
他話還沒說完就挨了渡滅一個嘴巴,渡滅淡然道:“我師兄的名字也是你能叫的,這里這么多僧人的命,他難道不要了么?”
這句話剛說完,渡滅就笑了:“你看,他這不是來了!”
果然,渡滅話音一落,渡空就來到了前院之中。
“阿彌陀佛,師父要是在世,豈能容你濫殺。”
渡空一出現,本來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蘭溪寺僧人忽然像是有了底氣一般,無視地上的殘肢和鮮血
,齊唱佛號。
渡滅卻搖了搖頭道:“若非師兄一意孤行,這蘭溪寺的僧人,又怎么可能惹來殺身之禍?”
渡空怒目道:“你可知道你做了什么,我和師父一直以來最怕的就是有一天通天塔里的事情影響到了寺務,你這樣做會毀了澄湖寺的千載基業,更會使得天下百姓民不聊生。”
渡滅不屑的笑道:“你們就會自欺欺人,通天塔什么時候影響不到院務,你要知道,這是前人的安排,不是我一意孤行的結果!”
蘭溪寺后面山路之上,月稱把董色送到了小路之上,忽然將那個叫做魂典的書卷塞進了董色的手里。
“這東西你給苗歷前輩也可以,但千萬不能交給澄湖寺的人,你明白了么?”
董色接了過來道:“好,這段日子麻煩你和大和尚照顧。”
月稱點了點頭,行色匆匆的就要離開。
董色卻在后面喊道:“喂,月稱和尚,你們可別死了。”
董色想說些有意義的話,但遺憾的是,如果渡空和月稱真的死了,董色既沒有辦法給他們報仇,也沒有機會為他們收尸。
月稱身形微微一頓,沒有說話,很快消失在了董色的視線之中。
而董色心中無比的悲涼,也許從今往后,蘭溪寺就是一個荒野廢寺了,院里落滿了荒草,玉蘭和桃花再也開不出安寧和諧的味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