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船夫嘆氣道:“銀子再多,也要有命花才行。”
白訪云和蕭半山對視了一眼,都有些擔憂。
那老船夫左右打量了二人一眼,勸道:“回頭上了岸,我給你們安排了車馬,你們進城就好了,千萬不要在荒郊野外走動。”
老船夫說罷又輕聲嘟噥了一句:“若客死異鄉,連尸骨都無處可尋。”
酒也喝過,煙也燃盡,老船夫道了聲謝,又重新走出艙外,修正客舟行進的路線。
船艙之內,幾個太虛觀弟子可熱絡的鬧開了花,這些都是年輕一輩弟子,很多人都是第一次下山,就算是之前下過山的弟子,多半也沒有過什么戰斗的
經驗。
鋤強扶弱,除魔衛道一直都是這些年輕弟子心目中最渴望去做的事情,奈何天下太平,久無紛亂,縱使學了一身道法,也沒有什么舒展的機會。
眾人討論了一陣,就不自覺的把目光放在了白訪云的身上,白訪云是太虛觀的少觀主,也是這次下山的領隊,只有他點頭同意,眾人才有機會碰一碰大蟲之患的事情。
白訪云也不賣關子,直言道:“聽這船家形容,這次為禍一方的定然是一種奇異的靈獸,若是參與,定然是說不出的兇險,這事情你們管不得。”
聽聞白訪云此言,眾人心中一陣失望,又不死心的多問了幾句,白訪云又無奈道:“這是燕國的事情,縱使去管也輪不到我們,魔宗的人說不定此刻已經到了,過幾天怕是就有禍患以除的消息會傳過來,咱們等著就好,也省的撲一個空。”
眾人一聽白訪云這話也有道理,也只好悻悻做罷。
只等到夜色深寒,眾人酣睡之際,蕭半山才推了推熟睡的白訪云,白訪云睡眠很淺,一下子就醒了過來,點上了燈,一言不發的望著蕭半山。
蕭半山一副了解白訪云的樣子道:“師兄,我就不信,這么有意思的事情,你不想去看看。”
白訪云笑了笑,剪了剪燈芯,壓了壓火苗道:“要真去看看,也不是不可以。”
蕭半山心知有戲,連忙問道:“那究竟要怎么辦啊,你才說了不帶他們去的。”
白訪云四下環顧了片刻幾名熟睡的太虛觀弟子,低聲說道:“早上到了城里,讓他們安頓下來,咱倆就說要去處理一些白家商鋪的事情,偷偷溜過去看一眼,若是力所能及,就收了那惡蟲,也算功德一件,若是不行,咱們快馬敢去燕京,請魔宗的高手前來。”
聽到最后,蕭半山臉都漲紅了起來,似乎自己已經成為了萬人敬仰的打虎英雄,名滿天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