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蕭雨柔鬧夠了,筋疲力竭的低頭喘著粗氣,白舒依舊還是那句話:“姑娘回吧!”
忽然之間,蕭雨柔踮起腳尖,鮮紅的嘴唇尋覓著白舒的唇吻了過去,那一刻蕭雨柔的倔強,讓白舒想到了明月峽中的那個山洞,蕭雨柔為了自己,甘愿焚心而死的場景。
白舒推開了蕭雨柔,翻身上馬,隨后白舒對著葉桃凌伸出了一只手。
葉桃凌抓住了白舒的手,翻身也坐了上去,二人一騎,雖然葉桃凌坐在白舒身后,而不是被白舒擁在懷里,但那一刻蕭雨柔還是覺得自己的心碎了。
一年多風雨無阻的陪伴,卻抵不過白舒和葉桃凌短短幾個月的相處。
白舒初次見到葉桃凌的時候,送給了葉桃凌一句詩。
相見時難別亦難,東風無力百花殘。
現在他也想送給蕭雨柔一句詩,于是白舒開口說道:“你聽說過一句話沒有,相見爭如不見,情連不如情斷。”
白舒的聲音平靜如水:“以后還是一別兩寬,各生歡喜吧,我也不會經常回太虛了。”
白舒早就準備,得了空就去找董色。
蕭雨柔哦了一聲,忽然問白舒道:“那你曾經對我的照顧,對我的全部的好,都是假的么?”
白舒眼皮跳了一下,回答道:“真也好,假也罷,還不都是曾經的事情。”
蕭雨柔控制不住自己的望向了馬廄前面的路,這本是一條鳥語花香的小徑,只要走出門去,就是芬芳醉人。
她哪里敢再看白舒和葉桃凌二人。
蕭雨柔幽幽道:“你才剛回太虛幾個月,又要出去了么?”
白舒無不可否道:“我為了董色,要出去一趟,估計要幾個月才能回來,也說不定要年后才會回來。”
蕭雨柔不再哭泣,她淡然說道:“哦,那你走吧!”
白舒輕輕扯了扯韁繩,琉璃一下子小跑了起來,白舒走之前的最后一句話是:“師姐保重,照顧好紙鳶。”
蕭雨柔則對著即將遠去的白舒和葉桃凌二人大聲呼喊道:“白舒,你跟葉桃凌走吧,你去找董色吧
,等你下次再回太虛觀的時候,我蕭雨柔就已經死了,我希望你到時候看到我的墳墓的時候,你不要后悔。”
蕭雨柔說完,再次流淚滿面,白舒卻沒有因為蕭雨柔決然的話語,而放緩離開的腳步。
有些矛盾是不可調和的,再遺憾,也沒有辦法,白舒希望有一天,蕭雨柔能明白這個道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