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星燈小到燭臺般大小,而高大的,卻如同小樓一般。再次看到這些星燈,葉桃凌又想起了這些燈火同時為自己點亮的那一瞬間。
那是葉桃凌見過的,為數不多的最美麗的場景。
世界上最悲傷的事情就是,盛世煙火因你而放,所有人都在看煙火,卻沒一個人想起你。
還是那個少女,還是那身紅衣,葉桃凌一路燒進了星院深處,但凡是經歷過葉桃凌上一次闖星院事件的人,都惶惶不可終日,大呼小叫著,卻沒人敢擋住葉桃凌的路。
雖然罪過都是洛凡一個人背了,但星院之中有誰心里不清楚,真正的罪魁禍首,就是葉桃凌呢!
上一次葉桃凌入星院撕毀了星院至寶星河卷,那這一次呢?她難道要把六十四盞星燈,連根拔起么?
葉桃凌入星院的消息,一路從山門傳到了星院深處,星院之中幾乎沒有什么天啟,破虛在星院之中,已經算是很高深的境界了。
葉桃凌第一次來的時候,只是破虛初境,星院之中就沒人傷的了她,而今幾年過去了,她已然破虛巔峰,這一次,又怎么可能有什么閃失。
正是抱著這種想法,白舒才放心的任由葉桃凌入星院去折騰,他自己正好試試,自己浸淫在希微巔峰以久的修為,究竟是一個什么樣的實力。
洛凡久經沙場,戰斗經驗遠遠超過白舒,但論起天賦和機緣,他卻不是白舒的對手。
洛凡空手,白舒也就不用劍,只以天心掌和虛極障招架,時不時遇到實力過強的攻擊,白舒還會動用山字符,甚至是用一招學的像模像樣的雪后初晴,來騙一騙洛凡的眼睛。
洛凡基本沒和四派中的弟子交手過,他還是第一次見到像白舒這么難纏的對手。越是段時間內拿不下白舒,洛凡就越是急躁,攻防之間,甚至出現了明顯的失誤,讓白舒抓住了機會。
白舒一掌拍在了洛凡的胸口,并在最后一瞬間收了幾分掌力,饒是如此,洛凡還是如遭重擊,口吐鮮血。
白舒趁此機會抽身而退,收了靈氣道:“你心境亂了,不然我不可能是你的對手。”
洛凡吐了口血,也不理白舒,抬腳就要往星院走,白舒卻再次不依不饒的攔住了洛凡,說道:“讓她一個人去解決,你就別過去添亂了。”
洛凡神色焦急,又想和白舒動手,但想到白舒那些磨人的手段,最終還是忍了下來,說道:“葉桃凌有危險。”
白舒能看得出來,洛凡不是那種會說謊的人,
而且星院還是洛凡的地盤,所以白舒第一時間選擇了相信洛凡,他一邊拉著洛凡往星院走,一邊奇怪的問道:“幾年前葉桃凌破虛初境,都視你們星院如無物,而現在她已經破虛巔峰,世間再難找到同境界的敵手,你為什么說,她會有危險?難不成,你們星院之中,還有什么天啟境界的高手不成。”
洛凡瞪了白舒一眼道:“是我們星院本身的布置,能威脅到葉桃凌,上一次沒動用那個手段而已。”
聽了洛凡的解釋,白舒隱隱感覺到了不妙,加快了腳步并問道:“到底是什么手段,你說清楚!”
沒有了白舒的阻礙,洛凡卻已經不想再和白舒說話了,一言不發的就上了星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