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是院長死不瞑目,不愿意走?”立刻就有弟子驚慌的喊出了口。
他不說話還好,這一說話,靈堂之中的蠟燭立刻滅了一大半,而且蠟燭熄滅的時候,那陣風早已經停了下來。
這時候就輪到一眾星院弟子面色慘白了。
與此同時,靈堂之外忽然隱隱傳來女子的哭聲,那聲音鬼氣森森,虛無縹緲,一聽就知道不是院中
女弟子的哭聲。
“難不成院長一離世,就有什么精怪要來咱們這里鬧騰么?”
一時之間,靈堂之中的弟子變得人心惶惶了起來,下一刻那若有若無的哭泣聲,忽然變成了撕心裂肺的哭嚎,靈堂中剩下一半的燭火,也隨之熄滅了個干凈。
但好在這是一個晴朗的夏夜,清亮月光照在了靈堂之中,就算是沒有燭火,也不至于黑漆漆的一片,看不清東西。
可就在下一刻,空中忽然飄過了一片烏云,把明亮的月光吞沒,那凄厲的哭嚎隨即停止,靈堂之中的溫度驟然低了起來,眾弟子都覺得自己脖子后面汗毛炸起,仿佛有人在自己身后對著自己吹冷氣一樣。
靈堂之中氣氛凝滯到了極點,無人發聲,但每個人都能真切的聽見自己的心跳聲。明明是很多人站在一起,但在這突如其來的黑暗之中,所有人都覺得自己是孤零零的一個人,黑暗深處仿佛隱藏著什么鬼
怪,隨時會跳出來把自己撕扯成碎片。
人越是緊張的時候,就越不敢輕舉妄動,卻缺乏打破平靜的勇氣。就算是最為靜謐的深夜,星院之中都沒有這樣安靜過。
一片死寂和混沌之中,靈堂之中忽然嚓的一聲,亮起了一點明黃色的火光,溫馨而給人安全感。
是孤啟打著了自己隨身攜帶的火折子,他走到了靈堂供桌邊上,依次把那些熄滅的蠟燭重新點著了起來。
這時候被烏云遮住的月亮也探出了頭來,靈堂之外的嚎哭聲就像從來沒有響起過一樣,那些沒有了聲息的蟬噪和蛙鳴,又重新響成了一片,溫柔的夜風再次吹了進來,帶著一種令人陶醉的暖意。
一切仿佛都是那樣的正常,和剛才那種令人膽寒的恐懼形成了強烈的反差,可靈堂之中的星院弟子,臉色卻更加難看了。
因為燭火重新點起之后,他們才發現,靈堂供桌之上的祭品和香爐已經不知了去向,反而是一張白
色挽聯不知道什么時候被平鋪在了供桌之上。
挽聯之上寫著幾個鮮紅色的大字,字跡還沒有干透,仿佛隨時都能滲出血來。
“交出不屬于星院的東西,否則我攪的鳳霞山,雞犬不寧!”
不屬于星院的東西只有乾滄一樣,誰都知道,這句話是誰給送過來的消息。
眾人在恐懼之后,心里忽然生起了一股滔天的火氣,呂漱仙才因為白舒和葉桃凌的原因去世,現在他尸骨未寒,白舒就找了精怪來星院之中鬧騰。
“欺人太甚,真當我星院無人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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