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旖搖頭惋惜道:“我需要的可不是一個支離破碎的魔宗,而是一個完完整整的魔宗,這才是最棘手,最難以解決的事情。”
殺殺不得,就算殺了,也未必能保證魔宗人心不散,實力不大幅度下降。
陳詞也是聰明人,瞬間想通了其中的關節,提議道:“那你為什么不想辦法說服苗厲,讓他跟著你們一起做事情。”
清旖嗔了陳詞一眼道:“這就是你不了解苗厲的地方了,他這種人,骨子里認定的事情,死都不會去改,我根本沒有動過要說服他的心思。”
清旖搖頭道:“而且就算我和苗厲達成了一些協議,我又怎么敢完全信他,反而可能被這只黑皮老狗吃的皮都不剩下。”
陳詞終于在清旖的形容之中,對苗厲產生了幾分模糊的印象,他道:“那你豈不是對他束手無策了?”
清旖嫣然一笑道:“就算沒什么好辦法,我也總要試試才對!”
陳詞便來了興趣,問道:“你準備如何呢?”
清旖咬唇,冥思苦想道:“我爹爹是個十足的生意人,他總告訴我,麻煩一定要想盡辦法去解決掉,如果解決不了,就要找個理由,把麻煩踢的遠遠的。”
陳詞見清旖俏皮可愛的模樣,忍俊不禁道:“所以你要把苗厲踢遠么?”
清旖點頭又搖頭,反而問陳詞道:“你覺得什么理由,能讓十幾年不出燕京一步的苗厲,走出去呢?”
陳詞一時之間不知道怎么回答,再此習慣性的抱以沉默。
正在這個時候,樓下忽然傳來了喚門聲,是清旖吩咐別人去煮的羹湯送到了。
清旖有晚間喝湯的習慣,來到燕京數日,她不是太習慣燕京的菜式,倒是有日子沒有喝湯了,直到今天她才忍不住,吩咐下去叫人煮了一碗羹湯送過來。
湯還是燙的,清旖接過放在桌邊晾著,暫時放下了苗厲的事情,轉而忽然對陳詞道:“那個叫白舒的人,應該和你關系不錯吧。”
清旖自然記得在青竹木如觀的小院子里面,其他太虛觀弟子都先后離開,唯獨白舒陪著陳詞留了下來。
陳詞猶豫片刻,終于還是說道:“嗯,他很不
錯。”
得了陳詞的肯定,清旖漫不經心的說道:“我們的人從陵武城那邊兒傳來了消息,白舒他因為招惹到了一位天啟境界的老怪物,氣海被人一指戳破,變成了一個廢人。”
陳詞猛然抬頭,眼中驚異一閃而逝,沒有說話。
清旖則難得沒有調笑陳詞,而是嚴肅道:“為什么你沒有我想象中那樣為他擔心。”
清旖也是個心思細膩的女子,倘若陳詞連友情都無所謂重視,那么她自己和陳詞的感情,又怎么可能牢不可破!
陳詞看了清旖一眼,認認真真的解釋道:“白舒就算修為盡失,他還是白舒,只要是白舒,就不可能是廢材,他還依舊是道法天才,我有什么好擔心的?”
清旖沒有什么要好的朋友,也從來沒有過陳詞信任白舒這種獨特的情感。這一刻她真的感覺到了幾
分茫然不解,卻也沒有繼續問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