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了,我早就聽人說過,算命的都是騙子,命是算不出來的!”白舒說不出的肯定。
陸靜修望著白舒的身后,表情凝重道:“臭小子你可別拆我臺啊。”
白舒順著陸靜修的目光看了過去,只見在礦洞里或者砂場深處勞作的人們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聚攏
了過來,坐在石頭上喝水休息,大部分人都有意無意的望向了白舒和陸靜修所在的方向。
白舒不慌不忙的整理好了衣服和頭發,那淡然自若的模樣就仿佛剛才那個打起架來宛若潑皮無賴的少年是另外一個人。
等砂場中的人休息的差不多了,之前那個看不慣陸靜修的大漢山子又帶頭站了起來,帶著幾個青壯漢子不懷好意的圍了上來。
陸靜修看了幾人一眼,閉目似瞑,哼起了不知名的小曲兒來,一副閑然自得的模樣,倒真沒有在別人地盤混飯吃的覺悟。
人群中有一個漢子忽然走上前一步,問白舒道:“你是不是昨天那個被青娃子一拳打的鼻血橫流的那個小子。”
白舒一愣,臉色一下子難看了起來,這人要是不提,白舒都忘了昨天自己剛到烏渠,就聽人詆毀道傳,還平白無故的挨了一拳打的事情。”
眾人見白舒的臉色就知道說到了白舒的痛處,頓時都哈哈大笑起來,更有人嘲笑白舒道:“那青娃子可是我們烏渠有名的軟蛋,為了點兒金錢連老娘的命都可以不要,想不到他都能揍你,你是有多柔弱啊!”
白舒只哼一聲,也不說話,有些時候別人認定了你軟弱,你再為自己分辨,也不過是嘴硬。最好的辦法自然就是等到有機會,用實際行動證明自己和別人想象中是不一樣的。
眾人嘲笑白舒一番,卻沒見白舒有意料之中的惱羞成怒,反而眉目間還帶著幾分輕蔑,也就沒有了繼續笑話白舒的興致,反而覺得白舒的目光有幾分扎人,讓人覺得渾身都不自在。
當下眾人略過這事不提,山子轉而對陸靜修道:“我們這砂場可不養閑人,更不會容忍招搖撞騙之士,壞我砂場名聲。”
山子往陸靜修身前扔了一個竹筐,甕聲甕氣道:“要么您老去背幾旦碎石,中午有您一口飯吃,要么您老就出去擺攤,這破桌爛椅,也一并予您,您看如何?”
陸靜修漫不經心的搖頭看了山子一樣,不咸不淡的問道:“你說誰是招搖撞騙的?”
山子冷哼一聲,正要撕破臉皮趕陸靜修出去,就聽到陸靜修篤定道:“你小子應該是幼年喪父,從小跟著娘親長大,雖然面色堅毅,前庭飽滿,但面上兩處大穴卻生的偏后,有女子陰柔之象。”
山子一愣,疑惑道:“你怎么知道?”
陸靜修沒有搭理山子,反而是對白舒說道:“臭小子,這坐了一早上了,連口水都沒喝到,你口渴不渴?”
山子一聽陸靜修這話,連忙就要跑去給陸靜修沏茶倒水。齊老三一直冷眼旁觀著,這時候忽然站出來攔住山子道:“你這身世烏渠誰不知道,說不好是老道士打聽來的。”
山子猛然醒悟,對陸靜修道:“沒錯,外來人都是騙子,你休想騙我。”
陸靜修不屑的笑笑,推了推自己面前的卦簽道:“剛才是單看面相,要不你具體算一卦試試,看看我老道是欺人弊世,還是真材實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