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則
陸靜修背身,面對著荷塘水榭,也有些迷惑不解的說道:“白舒小子,你說這世間的一切,真的都是自有定數么?”
白舒還沒有回答陸靜修,他就又自言自語道:“如果是的話,那么你為什么會出現?”
白舒幽幽嘆氣道:“想的再多不過是徒增煩惱,倒不如自己拼盡全力去試上一試,到時候是苦盡甘來,還是粉身碎骨,我白舒都沒有怨言!”
陸靜修沉吟道:“是啊,你小子說的有道理。”
陸靜修說罷轉身看向白舒,目中帶有贊賞道:“這也是我欣賞你的地方,你知道你和你爹的區別在哪里么?”
不止一次有人說過,白舒和白訪云很像,但白舒自己也不清楚,他和白訪云哪里像,區別又在何處。
白舒微微搖頭,一般來講像白舒這種優秀的到自負的人,你拿任何人和他做比較,他都不會開心,惟獨白訪云白舒不甚在意,因為白舒知道很多白訪云的往事,那個男人身上的光芒實在是太過于耀眼。
陸靜修便接著給白舒解釋道:“你爹具有偉大的人性光輝,但在人格魅力這一方面,他卻是不如你的。”
在此之前陸靜修從未見過白舒這樣個性分明,把愛和恨拿捏的這么清楚的人,這種獨特的人格魅力,是其他任何人都不具備的。
白舒心中感慨萬千,可他本質上是厭惡白訪云這種偉大的人性光輝的,蕭半山害死了白訪云,白訪云卻都沒有怪過蕭半山,還囑咐苗厲不要報仇。
在那種時候,白舒理所當然的認為,白訪云應該多考慮考慮凌問兒,而不是蕭半山。
但這并不說明白舒把愛情看得比友情重,而是因為白舒把凌問兒擺在一個很特殊的位置,天大地大,凌問兒最大。
于是白舒苦笑著說道:“我不需要什么人性光輝,我只想要自私一點,活的真實一點。”
白舒現在甚至會在心里擔心,現在自己所經歷的這一切,也只是黃粱一夢。
陸靜修點了點頭道:“我也認同你這一點,所以我陸靜修從來都是孤家寡人,我不想著開門立派,開山授道。但我見到你的時候,我很喜歡你的性子,甚至可以說是又愛又恨,我想教你一些東西,卻又不敢真的教給你,如此才耽誤了些時間。”
白舒心中有些感動,想起自己在夢里如此誤會和詆毀陸靜修,想說些抱歉的話,可話到嘴邊白舒還是說道:“你有的是時間,但留給我的時間,真的不多了。”
陸靜修點了點頭,忽然笑道:“以你的天賦,加上我的指點,咱們用不了多長的時間,而且我只是教你方法,引你走上這條路,但日后你能走的多遠,全看你自己的造化。”
白舒開玩笑道:“我一直覺得自己造化無窮,
上蒼眷顧。”
陸靜修哈哈大笑的拍了白舒的后背一下道:“你小子真的太臭屁了,叫人想打你。”
白舒縮了縮身子道:“岐方仙祖打我一下,我焉有命在。”
陸靜修繼續笑道:“是啊是啊,你小子又是對我破口大罵,又是扯老夫的胡子,當真是不怕死。”
說起這里,白舒心中一暖,又和陸靜修對視一眼,哈哈大笑起來。
笑過之后,白舒終于嚴肅了起來,問陸靜修道:“你說你根本沒有氣海,那你的實力究竟來自于何處呢,你究竟要教我什么?”
這是一直以來白舒對陸靜修最大的疑問,白舒甚至認為陸靜修只是癡人說夢,是個徹頭徹尾的騙子,因為沒有氣海還能力克天啟,這種事情太過于匪夷所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