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舒說到這里忽然語氣一轉道:“但有一點我必須要像易癸前輩說明。”
易癸心知白舒不是什么善茬,所有心里也做好了準備,倒是全不驚訝于白舒語氣轉變的速度。
“我聽著你,你小子說吧。”易癸心里也有些好奇白舒是要如何。
白舒堅定不移道:“那把被扣在觀星臺的乾滄
劍,我是一定要拿回去的,而且一定是我自己親自來拿。”
白舒望著易癸,目中毫無懼色道:“雖然不是今天,但總有一天我會來拿的,你等著我!”
這句話換旁人聽立刻就聽的明白,白舒醉翁之意不在酒,拿劍不過是日后再找易癸麻煩的一個借口。
只不過一個修為盡毀的人,要如何找一名天啟境界的高手麻煩呢?
易癸自然也不相信,全當白舒嘴硬,回答道:“星院院門不閉,就等著你。”
白舒點點頭,抱拳一禮,這一禮是敬易癸給自己一次破而后立的機會,隨后白舒帶著太虛觀一行人離開了星院,下了鳳霞山。
實際上白舒并不真的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他并不恨易癸,反而還有些感激他,因為要不是他白舒不可能跟隨著陸靜修修煉,不可能獲得這么多的成長。
在白舒心里,他是真的很想拿回葉桃凌的東西,那柄乾滄就是葉桃凌的東西,旁人都沒資格擁有。
而且最關鍵的是白舒未來很可能再沒有什么見葉桃凌的機會,他和葉桃凌本就不應該有什么親密的關系,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幫葉桃凌把這柄劍拿回來。
其他的不管是溫暖還是擁抱,承諾還是未來,
白舒都不可能給她了。
下山之后,眾人就催著白舒回太虛觀,白舒又詢問了一番,得知這一行大部分人都沒有來過陵武城,白舒便領著大家在太平湖一帶轉了一圈,好好的玩兒上了一天。
晚間白舒引著一眾同門就住在了忘月水榭之中,并告訴大家他還有一些關于學問方面的問題要請教水榭中的老先生,眾人一番協商之下,決定就留在陵武城之中暫時住上一段時間,也算在漫長的修行生涯中,給自己一次入世歷練的機會。
夜色初染,白舒獨自在一處僻靜地方閉目靠在廊柱邊坐著,他不用睜眼,忘月水榭中靈氣的運轉,水流的動態,清風或者是明月的姿態,他都了然于胸。
只不過在小輪回界之中白舒所見到的終歸是幻象,縱使有所感悟,但在現實之中白舒卻不能像在小輪回界之中那般得心應手,他現在頂多算是剛剛入門而已,能聽得懂天地的語言,交流起來卻還是非常吃力。
正在白舒全身心的感悟時,他忽然睜開了眼睛,頭都不回就笑道:“是你來了,師姐。”
不是因為白舒如何輕而易舉的感覺到了羅詩蘭的存在,而是因為隨著羅詩蘭的到來,那清幽淡雅的香味兒飄進了白舒的鼻子里面。
羅詩蘭挨著白舒坐下,憂心忡忡的嗯了一聲,沒有說話。
白舒便立刻寬慰她道:“師姐真的沒必要為我擔心..”
白舒稍一猶豫,干脆壓低了聲音,把事情的原委告訴了羅詩蘭,任何時候任何事情,白舒都不會瞞著羅詩蘭,這世上的人大多白舒都信不過,羅詩蘭卻是一個例外。
在知道白舒氣海還有希望復原,而且境界修為會更上一層的時候,羅詩蘭眼睛一亮,終于放下了心來。
可對于白舒一帶而過的那些跟隨著陸靜修修行過程中所遭受到的苦痛,羅詩蘭仍然是心疼不已,因為羅詩蘭知道白舒是一個多么堅強的人,兩個人只是在雁南見面的那一次,抱著一起哭過,之后的日子里面,不管發生什么事情,白舒從來沒有抱怨過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