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舒聽的出來,高跛兒在強忍著自己的情緒,便回答他道:“諸事無恙。”
高跛兒連連點頭道好,站在那里哆哆嗦嗦的說不出話來半天,最終他又問白舒道:“你和先生是什么關系?”
白舒這時才皺眉沉思了起來,思考自己和陸靜修究竟算是一個什么關系,就在那高跛兒奇怪不已的時候,他才見白舒正色道:“我是陸靜修的弟子!”
高跛兒一愣,很快明白過來,厲聲呵斥白舒道:“既然你是先生弟子,怎敢直呼先生姓名,豈非目無尊長!”
白舒輕飄飄的擺了擺手道:“我和陸靜修的關系有些不簡單,實在是不方便說與你聽。”
高跛兒還要說什么,卻被白舒打斷道:“我現在可以進去了吧,我受陸靜修之托,來此處取東西。”
白舒說著繞開高跛兒就往里面走去,高跛兒連
忙攔住白舒道:“你現在不能進去,要拿東西也是晚上才能拿。”
白舒被攪的有些不耐煩,沒好氣道:“我拿個東西不過片刻,你偏偏要我等到晚上,這是為何?”
高跛兒吱吱嗚嗚半天也解釋不清楚,半響才憋出了一句:“你們太虛觀的弟子文采亦是風流,老朽還想和你討量一二。”
白舒被氣的笑了出來,問道:“你就不怕耽誤了陸靜修的事情,到最后他怪罪與你?”
“這...”高跛兒一陣氣結,卻還是堅定不移的擋在白舒身前,說道:“就算是先生怪我,我也不能讓你進去,你就等等吧,也等不了太久。”
白舒晚上還另有安排,自然不愿意在荔香院中耗上一整天的時間,當下白舒微微一笑,拍了拍高跛兒的肩膀,高跛兒頓時就覺得身子一僵,竟是再也動彈不得。
白舒滿意的點了點頭,似乎這一拍的效果已經達到了自己的預期,隨即白舒抬腿繼續往里面走去。
高跛兒卻還在喋喋不休道:“你真不能進去,
你怎么不聽人勸呢...”
他話還沒說完,白舒就回頭瞪了他一眼,下一刻高跛兒張大了嘴巴,卻始終也發不出一點兒聲音,像是忽然失聲了一般。
白舒再次滿意的笑笑,終于暢通無阻的推開木籬笆門,走到了院中那樹梅花之下。
這樹梅花只有樹梢一朵花瓣上被人題上了字,白舒匆匆一瞥,依稀瞥見家國二字,忍不住心中一暖。
因為木籬笆之內外人不得而入,這家國二字是寫給自己看的,并非是昭示于旁人,有這份真心,白舒還是有幾分佩服的。
就在白舒準備推門而入的時候,暗處憑空出現了兩名侍衛,一左一右的架住了白舒的胳膊,竟是要把白舒擒拿下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