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名叫陸靜修。”
純鈞眼瞳一緊,責怪白舒道:“那你不早和我說清楚,害得我還以為你因為修為的事情,在我面前強顏歡笑呢?”
白舒趕忙解釋道:“這不是才空下來有機會和你說話么,之前一直都在忙。”
實際上白舒在修為盡毀之初確實是強顏歡笑,他在小輪回界中也吃盡了苦頭,只不過這些事情只有白舒自己知道,他也不會隨隨便便就說給別人聽了。
倘若有一個真正理解和體諒白舒的人問起白舒的這段經歷,白舒還是愿意坦誠相告的,甚至白舒很想給別人講一講自己和尋眉姑娘隔雨相望時的場景,和烏渠之中世間最為爛漫的晚霞風光。
白舒笑笑道:“所以我真不回去了。”白舒見純鈞似有微詞,又緊跟著道:“只是暫時不回去,一有空我就會回去看你們的,而且我感覺得到,我在太虛觀的日子不會太久了。”
純鈞輕嘆一聲道:“反正你自己的事情,你自己決定吧,既然你不跟我回去,身邊也沒有什么危險
,我現在立刻就動身回燕京了,你照顧好你自己。”
白舒挽留道:“純鈞姐你別急著走啊,可以在忘月水榭之中住上幾天。”
純鈞搖搖頭漠然道:“你以為頭兒身邊有什么靠得住的人么?我必須趕緊回去了。”
白舒從純鈞的話里面聽出了一絲危機感,便問道:“怎么?可以魔宗又有什么變故?”
純鈞不欲多言,只解釋道:“你就不用操心了,頭兒會處理好一切的,不然也不敢讓你們回燕京去。”
白舒心知純鈞的話有道理,也就沒有繼續擔憂,純鈞卻很快又蒙上了面紗,和白舒告別道:“我這就回去了,有事情我再來找你。”
白舒略微有些不舍,拉了下純鈞的袖子,又想起什么,把巫少白和李安憶的事情同純鈞仔仔細細說了一遍,讓她幫忙查一查其中的駁雜脈絡,純鈞都一一應下,說是有消息會差人給白舒去送信。
隨后純鈞沒有逗留,在其他人完全不知情的情況下,悄無聲息的離開了忘月水榭。
白舒卻還怔怔的望著桌上的青花瓷碗出神,心里有著一種深深的無奈,純鈞千里迢迢趕到了陵武城,也只是和白舒簡單的說了這么一番話。
人生不如意便是十之八九,從來情深兩念也不過聚少離多,誰又能跑的脫呢?
從純鈞簡單的一番話里,白舒不難猜到燕京的處境也不是像自己想象的那樣好,要不然純鈞也不會匆匆忙忙的趕來,又一刻不停的歸去。
那一晚白舒在湖邊烹魚,依次見過了苗厲的很多手下,他們個個都是能獨當一面的好手,怎么可能少了純鈞就不行呢?
唯一的解釋就是,苗厲真的到了用人的時候,而他的人手也是真的不夠用,他之所以還派純鈞過來,是因為在對待白舒的時候,他只放心的下純鈞和承影二人。
白舒與純鈞這一番交談下來,唯一讓白舒感覺到有所安慰的,就是董色的千葉百靈子總算要被徹底解掉了,也不枉白舒這么長時間以來的牽腸掛肚,和最初白舒送給董色的那半條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