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桃凌她只穿紅色,只用長劍。
這些白舒都做不到,所以白舒崇拜葉桃凌,他
視葉桃凌如己出,如摯友,更是偶像。
所以在華清殿中,白舒說出這一番話的時候,他忽然感覺到萬分的舒爽,他不僅崇拜葉桃凌,還要讓所有人都知道這件事情。
十年一劍苦,不見沙海,不葬崖棺!
白舒非常期待天啟之后的葉桃凌是一個什么模樣,他甚至有些迫不及待了。
華清殿中,所有人都無話可說,唯獨羅詩蘭在聽了白舒這句話之后,緩緩開口說道:“沒想到葉子對師弟而言,有如此大的魅力。”
羅詩蘭是能在白舒眸中看出些東西的,所以羅詩蘭知道,白舒這一番話,不僅僅是和劍有關。
白舒笑著點頭,有時候白舒甚至會有一種錯覺,除了葉桃凌之外,世間就都是凡夫俗子。
可同時白舒也知道,葉桃凌脫掉那身仙氣,也不過是一個肩上有疤,胃中有傷,心里有悔的可憐女子。
只不過可悲的是,白舒醫好了葉桃凌的肩,治好了葉桃凌的胃,卻永遠沒有辦法,消除掉葉桃凌心中的悔。
有時候深夜白舒在夢境之中,都會夢到葉桃凌故鄉之中,洪水滔天的場景。
白舒也會夢到,凌問兒去世的那一晚,小村子里的微雨,甚至是冬兒手里捧著的,飯菜熱騰騰的香氣。
包括白舒經歷過的每一個雪夜,在家中,在山洞,在觀里。
他都記得。
白舒是一個活在往事之中的人,就和葉桃凌一樣。也正因為如此,白舒是如此的體恤葉桃凌。
因為白舒知道活在往事之中,是什么樣的滋味。
那個冬天白舒本不應該靠近除董色之外的任何女子,可他還是沒能抗拒的了葉桃凌的魅力。
兩個人活的一樣的辛苦,一樣的煎熬,可人和人之間總歸是有些不同之處。
所以白舒向往著塵埃落定之后,和董色天長地久的廝守。而葉桃凌想的則是一劍摧城之后,就安葬在崖棺之中。
廝守和聽海浪,你根本分辨不出哪一個更加浪漫,卻明明白白的知道,哪個是喜,哪個是悲。
心中有希望的人永遠是幸福的,盡管不是最幸福的,但一定是幸福的。
此時此刻白舒并不清楚,葉桃凌也對自己有過期望。自己對于葉桃凌而言,就是打破黑暗擁抱黎明的,那一點令人神馳目眩的光。
葉桃凌和白舒的故事沒有因為兩人的分離而就此結束,反而是在各自的空間之中窖藏了起來。你不知道是在什么時候,南山和東海之間兩道本不應有關聯的線,又會彼此觸碰,緊密的纏繞起來。
這些或許就是人們常說的聯系,或換言之,這就是緣分。緣分從兩個人一生下來就已經存在了,注定相遇并且糾纏,不是誰說斬,就能斬的斷的。
曾經白舒也弄不出清楚自己對葉桃凌究竟是一種什么樣的情愫。而現在這一點總算是清晰了起來。
至少白舒這樣一個極度自我的人,也開始崇拜起了除自己之外的人來了。
這很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