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舒這才將略顯茫然的將目光投了過去,只見華帝爽朗的笑道:“看來這小子當真是醉了,我問你我之前說的賞賜,你不要了么?”
白舒知道華帝說的是詩詞勝過莫軒的賞賜,便
搖頭說道:“又不是我寫的詞,受什么賞賜。”
在眾人都還愣神的功夫,白舒又對著華帝說道:“我想在宮里住上幾天,我能醫治柔嘉的眼睛。”
白舒說完這句話,緊跟著又看向了孔奇,抱拳說道:“老哥不日就出海了,我只有一句要送給老哥,便祝老哥長風破浪會有時,直掛云帆濟滄海。”
白舒一番話說完,轉身就要離開,眾人卻被白舒這兩句話驚的目瞪口呆,就連華帝也不例外。
他對著白舒的背影喊著:“你說什么,你真能治嘉兒的眼睛?你最后念的那句詩又是什么?”
白舒沒有理會華帝,只有羅詩蘭還攙著白舒,喃喃說道:“師弟是真的喝醉了,我還是第一次見他喝醉。”
白舒這一醉,就連一國之君都拿他沒有辦法,眾人只是永遠忘不了這一年的中秋,白舒的話,白舒的箭,白舒的詩,白舒的詞。
所以一切傳言都不是無中生有,白舒有那么多的傳說和故事,正應了盛名之下無虛士這句話。
百聞不如一見,道門的這個稀世天才,確實是有著那根逍遙道骨的。
白舒離開之后,宴會又持續了好一會兒,一直到明月西沉,人聲漸消。
御書房內,檀香裊裊散開,驅散了苦夜的寒。白舒和華帝對面而坐,桌子上面擺著蘇羨魚送回來的羊皮紙卷。
華帝面色凝重道:“你也看到了,先生出海,前幾個月還算順利,一直到某天晚上船隊進入了一片濃霧之中,一直就再沒有走出來過,一切也就變得完全不同了。”
白舒沒有急著接華帝的話,他用一根手指慢條斯理的敲著桌子,仔細的思考這羊皮紙卷中,蘇羨魚所給出的一切信息。
見白舒沒說話,華帝便繼續說道:“按照先生的說法,他們船隊一入濃霧,眾人就像是遭到了惡鬼的詛咒一般,腿上生出青瘢,嘴里流出鮮血,甚至到了晚上,會有著吞噬一切的黑暗。”
華帝沉聲說道:“這事情聽起來有人令人難以置信,甚至是駭人聽聞了。但我從來不相信這世上真的有惡鬼,我推測這片濃霧之中一定有著極強的毒性,如果不找到克服這種濃霧的解藥,我們根本沒辦法去救老師出來。”
華帝失望道:“而且在濃霧之中,就連指南針都失去了作用,我們也根本沒有方法分辨清楚方向。”
白舒沉思了片刻,搖了搖頭,肯定的說道:“不是濃霧的問題。”
華帝眉頭一挑,不可置信的望著白舒道:“這怎么可能,老師的信里面寫的清清楚楚的。”
白舒再次搖頭說道:“只不過是趕巧了,也許他們很多人本來就有那些生病的癥狀,只不過他們找不到原因,才算在了那片濃霧頭上。”
華帝望著白舒,皺眉道:“有什么病是大家同時會生的,除非是疫病,可他們的癥狀又不像是時疫,海上怎么會有這樣的病?”
白舒嘆了聲氣,解釋道:“在海上行船,很長時間都吃不到蔬菜和瓜果。而恰好蔬菜瓜果里面有一種東西,如果長期吃不到,就會生病,和濃霧一點兒關系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