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世上沒有一個人沒有弱點,如果有,那么他就不是人,是圣人。
千古以來這片大陸之上就沒出過圣人,盡是些強盜和匪徒。
兩人走著走著,李月溪忽然有些意興闌珊,不
提白舒,轉而說道:“葉桃凌已經天啟了。”
李月溪一句話出口,競是有些蕭索。
董色懨懨道:“是么?什么時候的事情?”董色已經開始打心眼兒里厭惡葉桃凌這個名字,曾幾何時,這三個字一出來,董色是覺得賞心悅目的。
李月溪回答道:“就是月前的事情,葉桃凌天啟要尋趙青墨的晦氣了。”
李月溪說完之后,補充了一句道:“趙青墨就是鼎城的城主,也是天啟修為,這樣的大能力者還在紅塵中,也是很稀奇呢。”
董色知道葉桃凌的故事,也聽過她的那些傳說,可董色此刻對葉桃凌絲毫不感興趣。
李月溪見董色無言,自顧自道:“她確實驚才絕艷,卻還不可能一入天啟就是趙青墨的對手。”
董色說道:“可她身后有一整山的劍,莫說是城,就是天下,揮劍也斬斷了。”
李月溪面有難色的搖了搖頭道:“那是天啟級別的較量,除了一個人,誰都插不上手。”
“誰?”就是董色這樣的人,也跳不過這樣的語言陷阱。
李月溪斷定道:“白舒。”
董色愣住了,她剛剛才知道白舒修為盡失,一個廢人一樣的道法天才,又如何參與的了,天啟修為之間的較量呢?
李月溪見董色一臉的迷惑,繼續解釋道:“白
舒要么去鼎城幫她,要么就會在鼎城前攔下她。”
董色苦笑道:“像葉桃凌這種人,她一入天啟,于天啟境不就應該是無敵么?”
李月溪思量片刻道:“你所言不假,可葉桃凌她太心急了,她一刻都等不了,只要她有把握,她立刻就要行動。”
李月溪低聲嘆息,仿佛真的在為葉桃凌的前途所擔憂,他悲憫道:“葉桃凌自己也清楚自己還欠些火候,可天啟之間的事情,動輒就是數年,她已經等了太久,她是不會繼續等下去的。”
董色由此沉默,她明白李月溪不是要和自己談論葉桃凌,從一如澄湖開始,李月溪字字不離白舒。
果然,下一句李月溪便開口道:“白舒也清楚這一點,他絕對不會坐視不理,他只要一得知葉桃凌天啟的消息,就一定會立刻離開陵武城,馬不停蹄的往東洛去。”
董色還沒有去過劍宗,她聽了李月溪的這一番話,生平第一次的,想去東洛看一次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