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舒欣慰道:“實力不錯,基本功練的也扎實,不過...”
見白舒賣關子,紙鳶急的跳腳,她在白舒身邊蹦蹦跳跳,追著白舒問道:“不過什么,不過什么?”
白舒揉了揉紙鳶的小臉,輕松道:“此法意在靜守虛極四字,再重則在靜守二字,你守的住,卻靜不下來,虛極障已經是落了下乘。”
此刻白舒教導紙鳶的模樣,就和蕭半山教導其他弟子一般無二,隨著白舒境界修為的提升,他對于修行的理解也在一日千里般的加深著。
更何況諸位看官再想想白舒的師承,蕭半山乃七星之中的根基,觀主不用多言,更是太虛觀最高境界和實力的代表,苗厲、方倩、宗主、葉桃凌、陸靜修等人,又有哪一個不是天地間獨一無二的人物。
如今白舒集劍道魔三家神通,在陸靜修傳授天地法則之下,已經近于大成之境。
白舒和天下無敵,只差一個境界,還有觀主留下的那顆梨子。
再次想到那顆梨,白舒神色淡然,目中心中都
不在流露出渴望的意味,口舌之間也不會再生出津水。觀主那一步棋,終究還是賭輸了一步。
天下賭局,凡下注者,輸亦十之八九。造局者玲瓏心肝,破局者定是不拘一格,只有逾越規矩,方能破局而出。
不管是殺局還是死局,白舒都有信心一劍摧之。
在和紙鳶玩鬧了一會兒之后,白舒才準備下天一峰去,紙鳶想跟著白舒,卻被白舒拒絕。
于是紙鳶便問:“你這次回太虛觀,要待多久呢?”
每次白舒回觀,紙鳶都會問白舒這個問題。
白舒歉然一笑道:“這次回觀,我多則住下三五日,若是短,今晚我便離山!”
紙鳶神色一陣黯然,沒有說話,更沒問白舒要去哪里。
白舒則柔聲安慰道:“我去東洛找你葉姐姐,這一次非常危險,你不能去。”
紙鳶剛想出言反駁,白舒又道:“開春的時候我會和董色一起回太虛,帶你離開,我們從春天之后,就不是太虛的人了。”
紙鳶疑惑不解道:“不是太虛的人,那是什么人?”
白舒神色輕松,淡然道:“是世間的普通百姓,從此之后,江湖便路遠啦。”
紙鳶低頭不語,似乎是想哭泣。
白舒在紙鳶旁邊蹲下,將她輕輕擁入懷里,在紙鳶耳邊柔聲道:“再相信我一次,我的承諾一定會兌現。”
紙鳶回答白舒道:“詩蘭姐姐說,你和他師父一樣,說過的話,卻做不得數。”
白舒身子一僵,很快又恢復了正常,他拍了拍紙鳶的后背,目中戾氣一閃而逝道:“我和白訪云,終究是兩個完全不同的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