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雨柔一見到白舒,立刻上前一步,親昵的道
:“師兄別來無恙啊。”她語氣神色格外親昵,可卻再也沒有抱住白舒胳膊那樣的粘人作態,就連和白舒之間的距離,也保持著微妙的三步之差。
白舒哪里看不出來這一點,贊了聲蕭雨柔美艷動人,就轉過去和其他太虛弟子打過招呼,這一行人中都是熟悉面孔,就算是叫不上名字,但平日里在太虛觀中走動,白舒也是見過他們的。
這時李月溪也湊上前來,雙手合十一禮道:“葉桃主,白道兄,別來無恙啊。”
李月溪和蕭雨柔都說了別來無恙是四字,可不知道是為什么,白舒聽李月溪開口,就是覺得惡心,直接沒有搭理他,而葉桃凌也是把注意力完全放在了趙青墨身上,沒有理會李月溪。
李月溪被二人掃了面子,也不覺得尷尬,后退一步讓出了位置,低聲吟唱佛號,一副得道高僧的模樣。
沒有人注意到,李月溪看向白舒的目光之中,多了一份警惕和忌憚。別人或許會相信白舒修為盡失,可李月溪知道白舒的深淺,他不信白舒那樣的人,
會在小小的一個星院,陰溝里翻船。
更重要的是,李月溪曾經把董色折磨的那么慘,他知道董色和白舒的關系,此時此刻他這一分警惕和忌憚,完全是出于下意識的心虛。以白舒的性格,他知道這件事情必定會和李月溪不死不休,而剛才李月溪打過招呼,白舒卻沒有發難,足可以說明董色離開澄湖寺之后,還沒有找上白舒。
眾人神色各異,其中最有意思的,要屬孟克之的表現,他一見到葉桃凌就摩拳擦掌,似乎是想找葉桃凌的麻煩,卻被薛冬亦死死的拉住了。
笑話,葉桃凌此刻已經天啟,就算他孟克之戰無不勝,以他破虛巔峰的境界,如何與天啟境界的大能一較高下?
在眾人的注視一下,趙青墨緩緩轉過身來,笑著對葉桃凌說道:“葉桃主,十年前一別,我可沒想到你能有今天這般造化。”
葉桃凌手指抓的星隕咯吱作響,當真是仇人見面分外眼紅,如果不是白舒死死拉著葉桃凌的胳膊,恐怕她話都不說一句,就要沖上去和趙青墨拼命了。
白舒擋在葉桃凌身前,笑呵呵的道:“趙城主此言差矣,十年后的今天,你也不會想到自己會親手遣散鼎城的民眾,惶惶不可終日,只因為碧落山上一瓣剛剛盛放的桃枝。”
趙青墨臉色如常,望向白舒的目光卻越發的犀利起來,他冷哼道:“我和葉桃凌說話,你又是東海里哪只小雜魚?”
白舒聞言笑意更勝,他四下環顧眾人,最后目光才落在趙青墨的臉上。趙青墨一臉的倨傲,望向眾人的目光充滿了不屑。
白舒看著趙青墨這張臭臉,心里想的卻是太虛觀里那一十七名天啟,這是千年底蘊積攢起來的底氣,白舒就站在趙青墨三尺之外,語出驚人道:“我是太虛觀觀主親傳弟子,也是岐方先祖陸靜修的親傳弟子。”
誰也沒有想到,此刻白舒忽然大大方方的承認了自己的身份,同時掀起了自己兩張分量極重的底牌。
白舒一臉戲謔的望著趙青墨道:“你說我是東
海之中的小雜魚,莫不是想說我的兩位師父,在你眼里都是又臭又硬老咸魚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