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舒頗有些懊惱,又擔心顏丹暈不知輕重,傷了后山的血桃,便赤手去接這云袖。眼看著白舒就要抓住顏丹暈的云袖,可顏丹暈一甩長袖,竟將云袖收了回去。
“你不要命了,用手接我的破陣袖。”顏丹暈怒氣沖沖的說著,胸口處起伏不定,又是一番難得一見的春景。
白舒無所謂的道:“小姑娘家家不要整天打打
殺殺的,莫傷到我的桃花了。”
顏丹暈顯然也知道葉桃凌天門分桃的事情,只是她沒想到白舒能不要臉到這種程度,人家送,他就真的收了,還煞有其事的炫耀起來。
顏丹暈心中怒火蹭的一下起來,她猛然間雙袖齊出,分別向兩株桃花樹打去,他倒要毀他兩株血桃看看,白舒能將自己如何。
白舒無奈的嘆了口氣,此時一片山風吹過,攜帶著淡雅的血桃香氣,卷起三三兩兩的血桃花瓣,自山中往東海吹去。
風勢不過片刻,就如同山洪崩進,呼嘯而起,穿過白舒的身子,向著顏丹暈沖了過去。
顏丹暈的云袖被風吹起,倒卷著飛向了東海,顏丹暈也被狂風頂著,連退了十幾步,直到一腳踏空,背朝東海倒栽了下去。
顏丹暈嘴中發出一身驚呼,在失去重心的一瞬間望見了身后朦朧迷幻的月色,緊接著一只手死死的抓住了顏丹暈的皓腕,幫她生生止住了下墜之勢,讓
顏丹暈單腳頂著海崖的邊緣,身體完全懸在了半空之中。
凄美的月色將顏丹暈染成淡藍色,她小口微張,驚呼出聲,花容失色之間,有一種別樣的風情顯露出來。
隨著長裙的飛舞,顏丹暈的雙腳再次落地,白舒主動退后幾步,道歉道:“顏姑娘,我無意中聽到了你們談話的內容,是我白舒不對,你要打要罰也就由你吧。”
顏丹暈看向白舒的目光卻緩和了許多,似她這樣的女人,想讓她高看你,你首先要征服她。
顏丹暈思量片刻,忽然對白舒道:“你和薛冬亦是不是很熟?”
白舒瞬間想到了在紫桑別院之中發生的種種,還有董色給白舒講過的那些和薛冬亦有關的曾經。
白舒猶豫片刻說道:“倒是知道一些和薛冬亦有關的事情...”
顏丹暈眼睛頓時一亮,顯然是對薛冬亦還不死
心,她轉身坐在海崖邊上,雙腿就那樣隨意的伸在半空之中,倒是沒有了平日里的冰冷和不近人情。
顏丹暈拍了拍身旁的空地,示意白舒坐過來,并對他說道:“那就懲罰你給我講講和薛冬亦有關的事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