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合來看白舒似乎是個人生贏家,可單單拿出一條來看,白舒又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失敗者,這對白舒而言,或許也是一種悲哀吧。
面對宗主的問題,白舒久久的沉默,宗主卻一副沒事人的樣子拍了拍白舒的肩膀道:“這世間向來沒有學以駁雜者能成就一番萬法皆通,你們太虛道藏三千,就算是你觀觀主,他又能保證這三千道法都能登峰造極嗎?”
宗主神色嚴肅的搖頭,說道:“有心探索這世界的諸班奇妙,本是一件好事,但你必須要在這亂花叢中,找到你最青睞的那一朵。”
白舒抬頭望著宗主的眸子,宗主的眸子頗有神采,透露著幾分鼓勵的意味。
白舒砸了咂嘴,似乎是猜到宗主要說什么,連忙回答道:“其實不管是道門也好,劍宗也罷,我沒想過要成為一個萬法皆通的傳說,我只是這一盤棋中一個不起眼的過河小卒...”
白舒言盡于此,話里面的意味卻足可以讓宗主好生揣摩。
宗主沉吟良久,才幽幽一嘆道:“你可知你這一番話,讓你錯失了天劍術中那剩下的一招,你可知你同時錯過的,還有這柄傳承了千年的靈劍?”
白舒點了點頭,不無可惜的說道:“這確實是一個遺憾了,不過東洛劍宗,是她葉桃凌的宿命,是我娘的宿命,卻不是我的宿命。”
白舒垂首,興致索然。他還記得自己曾經求董
色的師父方倩教自己暝晦幻境時的場景,那時候白舒只知道索取,卻不懂得恪守。現在他已經明白了這一點,是他白舒的東西,誰也拿不走,不是他白舒的東西,他也不會妄自伸手。
以目前白舒所掌握的本領,自保已經綽綽有余,復仇更是不在話下,這傳承了千古的神劍,和天劍術中剩下的那一刺,不學也罷了。
白舒的反應出乎宗主的意料,她微微發愣,旋即釋然,望向白舒的目光又多了幾分贊賞,此刻宗主
心里再清楚不過,時過境遷,白舒已經有了驚人的成長。
宗主便也不強求,繼續說道:“道祖和婆婆便各自制作了這兩柄承載了天劍術劍招的劍,贈與對方,兩劍合一時,便以此刻這種形態呈現在人們眼前。”
宗主話頭到此一頓,艱難道:“這事情本已了結,天劍術一共兩式,劍宗和太虛共享古劍的招式,可后來,祖師婆婆打賭輸給了你們太虛的祖師爺,把
上古陰劍輸給了你們太虛。”
宗主長嘆道:“從此之后太虛山門多了一方洗劍池,而那刺的一式,也隨著古劍的離去,逐漸失傳,一直到了今天。”
至此白舒才算是清楚了事情的始末,這也解釋了為什么這兩柄上古神劍都在太虛,也解釋了那兩柄紅色紙劍的歸宿,只不過...
白舒好奇道:“我還有一事不解,我們太虛的祖師爺,究竟和瑤姬婆婆,打了一個什么賭,又是怎
么輸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