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冬亦倉皇之下,只來得及一刀從下至上挑起,不為給白舒胸腹開一道口子,只是單純的想逼退白舒。
不料白舒根本不躲不閃,整個人如同離弦之箭一般,重重的撞在了薛冬亦的刀鋒之上,薛冬亦這一刀倉促之下挑起,力道有所欠缺,只見白舒胸口墨色太極圖一閃即逝,這一刀居然就這樣輕而易舉的被白舒給撞地蕩開了去。
下一秒白舒燭龍黑爪擦過薛冬亦的咽喉,薛冬亦只來得及偏了偏頭,這一爪才將將抓在薛冬亦的肩頭。
呲的一聲悶響,薛冬亦衣襟破裂,被白舒在肩頭抓下一塊血肉,鮮血噴出,濺射在白舒的臉上,薛冬亦的肩頭更是森森隱隱見到一點白骨。
薛冬亦慘叫一聲,同時一腳向著白舒的胯下踢去,白舒也同時是一腳,和薛冬亦的小腿踢在了一處。
電光火石的一剎,薛冬亦心里升起一種不好的預感,他第一次在近身搏殺之中,感覺到了恐懼。
靈氣激蕩之后,薛冬亦被人拽著衣領拉到了一旁去,饒是如此,薛冬亦的左腿還是感覺到一陣火辣辣的刺痛,從腳踝到大腿的衣衫盡數碎裂,整個腿面之上,一片血肉模糊。好在剛才被人拉了一把,沒有在頃刻間被踢斷骨頭,勉強保留了行動之力。
薛冬亦下意識的回頭看了一眼,這才發現剛才是顏丹暈上前救下了自己。而一向沉默寡言喜歡和強者較量的孟克之,卻安安靜靜的矗立在人群之中,正用一雙冷冰冰的眸子望著薛冬亦,沒有絲毫上前插手的意思。
薛冬亦踉蹌兩步,終于在顏丹暈的攙扶之上站穩了身形,站穩之后的薛冬亦沒有絲毫的猶豫,推開顏丹
暈又轉而向白舒沖了過去。他身上兩處傷口之上無聲無息的燃起了一層燭龍黑火,將那流血不止的傷口燒灼成焦炭色,止住了流血。
薛冬亦腳下發力,猛地騰空而起,向白舒沖殺了過去,他在心里不停的告訴自己,我薛冬亦這一生拼殺征戰無數,我贏過,也輸過,但是我從來沒有怕過。
薛冬亦高高躍起,樸刀由上至下斜著向白舒斬了過去,似乎是要一刀將白舒的身子斬成兩段。
這個時候樸刀勢大力沉,攻擊范圍廣的優勢就體現了出來,不管白舒近身搏殺如何強悍,他都必須要先接下薛冬亦這一刀,然后才能有貼身戰斗的機會。
而這一次薛冬亦的攻擊,可不像剛才那在震驚和倉皇之下揮出的那一刀般無力了。
白舒一擊不中,眼中緋紅殺意更盛,面對薛冬亦的進攻,白舒右手猛握成拳,不過瞬間又微微松開,頓
時一柄靈氣形成的長劍就被白舒緊緊握在手中。那長劍足有三尺三分,黑氣繚繞,散發著攝人心魄的色澤。
“聚氣成刃!”人群中不知道是誰驚呼了一聲,就算是破虛境界的高手,也難以做到白舒這樣的程度,畢竟大家控制的是玄妙難以捉摸的天地靈氣,誰能做到像白舒這般聚氣成刃如同吃飯喝水一樣自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