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克之點點頭,沒有再多說什么,更沒有邀請白舒一戰的意思。
說話間,劍宗的人終于姍姍來遲,來者只有三人,宗主是其一,另外則是兩個白舒從未見過的,須發皆白的老者。
那三人上前,葉桃凌先是對宗主行禮,轉而喚兩位老者師叔和師伯。白舒也仔細打量起這兩位老者來。
暴雨之下,二人護體的劍修靈氣外放,將所有雨水都阻絕開來,其中一人穿灰衣,精瘦細目,眸中
神采奕奕,左右透著一股靈秀。另外一人著黃袍,身材魁梧,寬袖長衣,須發盡散,顯然是一個豪情萬丈般的人物。
那黃袍老者一見白舒等人,當下就迫不及待的問葉桃凌道:“哪個小子是那個白舒,黑衣服的?”
孟克之此刻又恢復了那副寵辱不驚的狀態,他聽黃袍老者說話,也用一雙天真無邪的眸子回望著他。
灰衣老者不緊不慢的踱步上前,慢悠悠的說道:“師弟此言差矣,這黑衣服的小子你別看他模樣傻乎乎的,可他側身對你,目光不離我二人的雙手,顯然是警惕著你我二人,做好了戰斗的準備,一看就是外人。”
那黃袍老者一拍腦門,恍然大悟道:“沒錯,還是師兄你老奸巨猾,這小子確實是不對勁。”
這二人旁若無人的交流,也不管孟克之逐漸變難看的臉色,能被葉桃凌喚師叔師伯的,至少也是和宗主同輩分的存在,這也難怪二人不把孟克之放在眼
里。那灰衣老者一雙慧眼能看穿孟克之,更是不足為奇了。
灰衣老者目光緊接著落在白舒身上,對白舒微笑點頭說道:“這小子應該就是師妹說的白舒了,眉清目秀雖然沒有凌丫頭生的好看,但那種清澈如水的目光,卻是有幾分相似的。”
白舒知道他們說的是自己的娘親,頓時對二人生出幾分親切之感,連忙上前欠身行禮,畢恭畢敬道:“白舒見過二位前輩。”
那黃袍老者仔仔細細的打量著白舒,越看越覺得滿意,連說了三個好字,忽然話鋒一轉道:“桃凌找了個好歸宿啊,回頭給他們挑個黃道吉日,成親!”
白舒被他一句話嚇得眼珠子都快瞪了出來,哪兒有人剛一見面,二話不說不分青紅皂白就給人主婚的,白舒一時之間不知道說什么好。
葉桃凌卻不像白舒那般拘束,她一挑眉,望著那黃袍老者說道:“師叔若是再開玩笑,我以后可不
認你這個師叔。”
那黃袍老者這才訕訕收回目光,摸了摸鼻子,打著哈哈道:“那是那是,這婚事輪不到我來把持,還得是凌師妹親自安排。”
葉桃凌瞪了那黃袍老者一眼,別過了頭去不再理他,明顯是有些惱火。白舒和葉桃凌的事情不提還好,提出來便是平白惹人傷感。
這時宗主終于站出來打圓場道:“大敵當前,咱們先解決了這樁麻煩,以后有的是時間談論這些。”
宗主說著,又給白舒簡單介紹了一下二人,讓白舒喚灰衣老者韋師伯,喚黃袍老者張師叔。白舒依言照做,同時讓開海崖上的位置,和葉桃凌一起,站在宗主三人身后幾步遠的地方。